“那不就好了，跟人家好好道个歉，实在不行再送点礼，你也说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人家应该也不会逮着你不放。”

大问题？

这算大问题吗？

祁然不清楚，但还是跟alpha道谢：“行谢谢，我找机会和他说。”

alpha拍拍他的肩：“别担心，没事的。”

“嗯。”

另一边的奚厦还得去趟警局，路上他看着窗外，脑海里一直想着祁然。

他其实能理解祁然的愤怒，当时他为了放松汪石的警惕说的话确实自私，他不高兴也只是因为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而且那个人还是他比较信任的人。

短时间内他没办法向祁然解释这些，而且他也做不到主动去求和，只能等以后有什么机会能缓和一下吧。

他转回头，想到许风说的那些话又拿出手机，从列表里翻出一个学医的朋友，他想问问许风怀孕三个月时候汪石带他做的检查是什么。

对方过了一会才回复，给的答话是可能是一些遗传病检测，还可能是第二性别检测。

不过第二种一般人做不了，一是这个检查对孕育者的身体危害极大，医院不敢做，二是初代议会在第一版盟法里就下令不得在孩子五岁之前做任何第二性别相关检测，这条法律一直保留到现在，各区域都必须在这个基础上立法。

看到这些奚厦似乎有了些想法。

汪石为什么要买一个原本不能生育的alpha回去，费尽心思让他怀孕，而不是直接买一个omega，而且还打掉了第一个孩子。

之前他和警方沟通的时候也看过一些资料，汪石可能涉及的案子的受害者全是alpha。

两个alpha可以做什么呢？

奚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自己，只有两个alpha结合才能生出enigma，这也是enigma这个性别这么稀有的原因，而且还不是所有alpha都有E染色体，只可能是汪石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大批人的资料，并从中筛选出了这些人做交易。

到这一步，汪石的目的就很明确了：他想要一个enigma继承人。

enigma大多会在某一方面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所以基本都混迹于联盟高层或是在研究所钻研。

奚厦在其中可以称得上是商界最成功的enigma，有人把这一切都归于他的性别，说他让更多人看到了enigma的强大，甚至一些人为了能有一个enigma后代去找一个同性别的伴侣想要借此飞黄腾达，却时常忽视有1％灵感的天才也需要99％的汗水。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汪石给他提过的项目合作书里面也有诈，他想搞垮恒极，在未来的十几二十几年后借着奚厦曾经的事迹再把博亚打造成第二个恒极，今天带许风来恐怕也是他为了放松奚厦的警惕演的一场戏，只是他没想到奚厦会先一步成为警方的线人。

奚厦将今天的事情向警方和盘托出，又提了自己的猜想，警方调出了许风的资料，他的第二性染色体果然有E，最后他们给的答复是会采纳意见，去调查博亚名下的医院。

他给许风的是一个带有窃听装置的针孔摄像头，任务圆满完成，后续的调查不出意外的话就和他没有什么关联了，现在让他烦恼的事就只剩下祁然。

他点开祁然的聊天框，想说些怎么又无从下手，在键盘上随便敲了两个字母又删掉，最后打打删删半天还是退出了社交软件把手机息屏放在旁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