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脑袋,“有时候也去找书苒玩。”
提到书苒,萧景润似乎想起来什么,语气也凶了一刻,“下次不能再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事了。”
“我哪里皇后那么狠啊,”姜绾歌心虚,岔开话题,“我下次不回了,反正也无聊,你查查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吧!”
古代的饭菜好吃,但太健康了,缺了好多化学添加剂,吃多了就想念麻辣烫,麻辣火锅,烧烤等等……
凭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这些天她研究了好多烧烤粉料,正好拿他做做实验。
而萧景衡满身沉浸在她要亲手给他做吃食的粉红中,丝毫不知道她要他做实验。
姜绾歌:不知道好不好吃,让他先尝尝。
萧景衡:她亲手做,还让我第一个吃。
姜绾歌:他觉得难吃不会生气吧?
萧景衡:她亲手做的再难吃我也要给个面子。
姜绾歌:我呼吸一下。
萧景衡:她好在意我。
厨房里。
姜绾歌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正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切着土豆。
“你要做什么?”萧景衡目不转睛地盯着。
“烧烤,先切串起来放在炭火上烤。”
萧景衡微微蹙眉,悄无声息地靠近她一些,熟悉的松木香,萦绕在鼻尖。
姜绾歌回头,就撞进了萧景衡含笑的眼眸里。
他活了二十多年,吃过无数山珍海味。
除了母亲,这是第一个会这样笨手笨脚地,站在油烟弥漫的厨房里,只为了给他做一顿饭。
萧景衡伸手,挽起了自己锦袍的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来帮你。”
“你?”姜绾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会做饭?”
萧景衡挑了挑眉,没说话,拿起了她手里的菜刀,站到了案板前。
他确实没做过饭,长这么大,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可他握了十几年的刀,不管是长刀短剑,都得心应手,一把菜刀,在他手里,自然也不算什么。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看着案板上的土豆,比划了半天,一刀下去,土豆滚了一下,切出来的土豆片,厚的跟砖头一样,薄的又快透明了,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姜绾歌站在一旁,看着他切的土豆,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爷,你这切的是土豆片,还是土豆砖啊?还有这姜丝,你切的是萝卜条吧?”
萧景衡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薄薄红。
他清了清嗓子,硬邦邦地说道:“能吃就行,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嘴上说着,他却不服输,非要继续切,非要切出个样子来。
他皱着眉,盯着案板上的土豆,手里的菜刀往下一切,结果手一滑,刀刃直接切到了他的左手食指指尖。
“嘶——”
萧景衡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瞬间冒出血珠,滴落在了案板上。
“萧景衡!”
姜绾歌的笑声瞬间停了,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看着他指尖不断冒出来的血珠,紧张道:“不会切就不要硬切嘛!”
她一边说,一边连忙扯下自己腰间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按住他的伤口。
姜绾歌吸了吸鼻子,拉着他,就往外走,“走,我房里有金疮药,我给你包扎。”
萧景衡就这样任由她拉着。
她手心的温度传来,他仿佛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她拉着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伤口,温热的触感,让萧景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靠得很近,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脸颊就在他眼前,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手指。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萧景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开口,低声道:“姜绾歌。”
“嗯?”姜绾歌抬头,撞进了他深邃的墨眸里。
他的眼眸里,像是盛着漫天的星光,又像是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海,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这点伤,不算什么。”萧景衡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低沉沙哑,“本王甘之如饴。”
姜绾歌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她连忙低下头,继续给他包扎伤口,可手却忍不住抖了起来,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包扎好伤口,姜绾歌刚想收回手,就被萧景衡反手握住了。
他把她的小手,牢牢地裹在自己的掌心,拉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姜绾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得离他极近,呼吸交缠,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萧景衡,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景衡低头,吻住了唇。
他的吻,很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轻辗转,温柔缱绻。
姜绾歌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满室的温柔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