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在顾凛脸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意的手指在发抖。她握着那根从顾凛递来的皮质短鞭——深棕色,手柄处包裹着细腻的皮革,鞭身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顾凛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图书馆三楼东区最角落的隔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的左脸颊迅速泛起一道红痕。
“继续。”顾凛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仰着脸看她,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近乎狂热的痴迷。“小意,继续。”
李意咬住下唇。她不该来的。她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知道顾凛那双眼睛盯着她的时候像在确认猎物是否记住了陷阱的位置。可她还是来了,在下午三点整推开这扇门,看见顾凛已经跪在那里,膝盖抵着深色木地板,校服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你疯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顾凛,你真的疯了。”
“也许。”顾凛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但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李意浑身一僵,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扣住。顾凛的手指冰凉,隔着薄薄的袜子贴在她皮肤上,那触感让她想起蛇。
“昨天在走廊里,你躲开了。”顾凛低声说,拇指在她脚踝骨上轻轻摩挲,“今天不会了,对吗?”
李意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人——这张脸确实好看,好看到她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看见他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时,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是那种教科书式的英俊。可此刻这张脸上泛着红痕,眼神里翻涌着某种病态的渴望,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厌恶。恐惧。还有……某种她不敢深究的、阴暗的兴奋。
“放开。”她说。
顾凛没有放。他反而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膝盖上。这个姿势太过卑微,太过亲密,李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意。”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打我。”
“什么?”
“打我。”顾凛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用鞭子,或者用手。抽我的脸,就像刚才那样。我想让你打我。”
李意的手指收紧,皮质鞭柄硌得掌心生疼。她想起昨天陆泽渊在咖啡店里的眼神——温润的,关切的,在她下意识躲开他递来的纸巾时,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陆泽渊什么都没问,可她知道他察觉到了。察觉到她手腕上残留的、被顾凛握住时留下的冰凉触感,察觉到她整个人像惊弓之鸟一样紧绷。
顾凛和陆泽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一个像冰封的火山,表面冷静内里疯狂;一个像温润的玉石,可李意偶尔会在他注视自己的时候,感觉到某种深水下的暗流。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顾凛,你为什么要这样?”
顾凛沉默了几秒。壁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道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只有痛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还活着。”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你给我的痛,才让我觉得……我是被需要的。”
李意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起那些传闻——顾家那个被拐卖的继承人。想起顾凛总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举止,想起他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纽扣,想起他看别人时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
原来那些完美都是裂痕。
“跪好。”李意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比想象中平静。
顾凛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松开她的脚踝,重新挺直脊背跪好,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李意举起鞭子。
(第二下*****************,顾凛的头仰起,呼吸急促起来,可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
“继续。”他哑声说。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鞭子扫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可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那种痴迷几乎要溢出来。李意的手腕发酸,可某种陌生的情绪在她胸腔里膨胀——最初是纯粹的恐惧和厌恶,但顾凛脸上的红晕,他急促的呼吸,他仰着脸看她时那种全然的交付……这一切混杂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审核员明鉴!没有脖子以下!)
她在伤害他。而他享受这种伤害。
“够了。”李意扔下鞭子,声音发颤。
“不够。”顾凛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小意,还不够。”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和胸膛。红肿的皮肤滚烫,李意的手指蜷缩起来,想抽回,却被他死死按住。
“感觉到了吗?”顾凛盯着她,眼睛里有水光,“这是你留下的。只有你能留下这些。”
李意的喉咙发紧。她想说停下,想说这不对,想说他们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戏码。可顾凛的眼神像漩涡,把她往深处拖。
“现在,”顾凛松开她的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到这来。”
李意愣住了。
顾凛已经(****&*********)。他重新跪好,双手撑地,脊背弓起一个流畅的弧度。“到我(*******)。”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或者……到我(*************)。随你喜欢。”
李意的脑子一片空白。
“顾凛,你——”
“你不喜欢折磨我吗?”顾凛侧过脸看她,红肿的脸上绽开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小意,我不好看吗?”
好看。他当然好看。即使脸颊红肿,即使眼神疯狂,那张脸依然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正是这种英俊与此刻卑微姿态的对比,让李意胃里翻涌起更强烈的恶心——和兴奋。
她慢慢站起身。腿有些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顾凛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脊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李意走到他身侧,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家继承人,此刻像狗一样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
顾凛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重一点。”他哑声说,“小意,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