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加重了力道。(******************),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某种黑暗的东西在她心里破土而出——掌控感。对,就是掌控感。这个总是用眼神和言语压迫她的人,此刻正跪在她脚下,祈求她的践踏。
她收回*,在顾凛困惑地抬头时,(****************)。
顾凛的呼吸停了。
李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她坐着,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抓的偏过来。他的头发修剪得整齐,发梢贴着脖颈,此刻那截脖颈泛着红。另一只手对准他的侧脸抽了下去。
“满意了?”李意问,声音冷得像冰。又抽了他一巴掌。
顾凛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极致的兴奋。李意感觉到他腰腹肌肉的收缩,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战栗。
“小意……”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李意……再用力一点……坐实一点……再抽我,别停。嗯……好喜欢。”(只是坐着没有干别的啊啊,请审核员明鉴啊)
李意闭上眼睛。她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完全压下去。顾凛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狂喜。
时间在昏黄的灯光里缓慢流淌。李意坐在顾凛身上,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陆泽渊温润的眼睛,苏晏在巷子里暴露格斗能力时那一闪而过的危险眼神,顾凛昨天在走廊里说“明天下午三点”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被困住了。被这些男人,被这些她理不清也逃不开的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顾凛的颤抖渐渐平息。李意从他身上下来,腿有些麻。顾凛还跪趴在那里,没有动。
“起来。”李意说。
顾凛慢慢直起身。他的脸颊红肿,眼睛里却有一种餍足的光。他捡起地上的衬衫,却没有穿,只是拿在手里,抬头看着李意。
“明天。”他说,声音还有些哑,“明天同一时间,这里。”
李意的心脏沉下去。“顾凛,这不该——”
“这不是请求。”顾凛打断她,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具有压迫性,“是命令。”
他站起身,比李意高出一个头,那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又回来了。可李意看着他红肿的脸,看着他眼睛里尚未褪去的痴迷,突然觉得……也许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强大。
“如果我不来呢?”她听见自己问。
顾凛笑了。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红痕,然后那指尖转向李意,悬在她脸颊旁,没有触碰。
“你会来的。”他说,“因为你需要这个,小意。你需要掌控我,就像我需要被你掌控一样。”
李意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指。“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顾凛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纽扣,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否则刚才你不会坐上来。你不会打我那五下。你的手在抖,可你的眼睛在发亮——李意,你享受这个。”
李意想反驳,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顾凛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完美无缺的继承人模样,除了脸上的红痕。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她。
“明天见。”他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隔间里只剩下李意一个人。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鞭子,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蹲下身,捡起鞭子,手指摩挲过手柄处细腻的皮革。
顾凛说得对。她的手在抖,可刚才那一刻……她确实感觉到某种东西。
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把鞭子扔进角落的书架底层,转身离开隔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李意快步穿过走廊,心脏还在狂跳,脸颊发烫。
走到楼梯口时,光脑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陆泽渊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回家吗?苏晏说他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李意盯着那行字,突然觉得窒息。陆泽渊温润的关心,苏晏伪装脆弱的依赖,顾凛病态的痴迷——这些关系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紧。
她该怎么呼吸?
手指悬在光屏上,迟迟没有回复。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李意抬头,看见顾凛正从二楼走上来。他已经戴上了口罩,遮住了脸上的红痕,可那双眼睛透过口罩上方看向她时,依然带着那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两人在楼梯转角擦肩而过。顾凛没有停步,只是经过时,手指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
冰凉的一触。
李意僵在原地,听见顾凛的脚步声消失在三楼走廊尽头。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可皮肤却像被烫伤一样灼热。
光脑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陆泽渊:「意意?」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好。」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李意靠在楼梯扶手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顾凛跪在地上的样子,他红肿的脸,他颤抖的身体,他眼睛里那种近乎献祭的狂热。
还有她自己坐在他腰上时,心里涌起的那股黑暗的掌控欲。
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可当她睁开眼睛,看着楼梯下方空荡荡的走廊,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明天下午,她还会来吗?
李意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当顾凛的脸在她鞭子下泛起红痕时,当顾凛在她身下颤抖时,她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松了一下。
就一下。
却足够让她整颗心都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