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意再次来到军校。

这次接她的不是王秘书，而是陆靖琛本人。

他站在军校门口，穿着便装——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昨天军装笔挺的气场完全不同。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了。

但李意知道，他一点都不普通。

"考虑好了？"陆靖琛走到她面前。

"我有几个问题。"李意直视他的眼睛。

"问。"

"你说的'保护'——具体指什么？"

"物质上的。"陆靖琛的声音很平，"钱、权、情报网络。你父母在第三星区做生意，我可以让他们的渠道更顺畅。你亲戚家的兄长在军队服役，我可以让他升得更快。"

李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她家里的情况都查清楚了。

"还有呢？"

"安全上的。"陆靖琛往前走了一步，"苏晏和顾凛对你的纠缠，我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

"苏晏——"陆靖琛顿了顿，"他对你有依赖，但也有目的。他不是纯粹的纠缠，而是在利用你的信息素。"

李意沉默了。

"顾凛——"陆靖琛的语气变得微妙，"他心理状态不稳定，有受虐倾向。这种人一旦认定目标就甩不掉，除非让他彻底死心。"

"你有办法让他死心？"

"有。"陆靖琛的眼神变得锐利，"但需要时间。"

李意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在打什么算盘？"

"我在保护你。"陆靖琛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这是我唯一的目的。"

他的指尖很凉，带着哨兵特有的低体温。但那触感却让李意莫名心跳加速——不是心动，而是某种本能的警觉。

"你的保护——代价是什么？"她问。

"配合我。"陆靖琛的声音低沉，"让我观察你。让你参加军校的战术培训。让你接触真正的战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