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礼:你吃鱼我也吃鱼,怎么不算有默契。
姜澄子:落泪(jpg.)
傅西归将菜单递给她,服务生站到她一旁,澄子翻了三四遍,点了两道招牌菜,就把菜单递了过去,他便又点了几道名菜,包厢内陷入沉默。
姜澄子:四个人都吃不完,他点了好多…
甄礼:take a photo
傅西归正好去了厕所,澄子便随意拍了两张。
甄礼:这么多菜,原来学霸是因为吃得多??!
姜澄子无语地笑出了声,这怎么就和学霸扯上关系了?就见甄礼再度输入中:
窗外就是西子湖吗?
姜澄子回复是。
甄礼:远处是淡妆,你这桌菜是浓抹,淡妆浓抹总相宜嘛。
姜澄子:古诗不是这么用的!
甄礼:好吧好吧,但可调动了我所有文化细胞。
甄礼明白,小蝴蝶敏感又细腻,傅西归点那么多菜,小蝴蝶心里会想:是太饿了?破费那么多,是因为我吗?是因为刚刚说错话了?
姜澄子最离谱却又很真实的一个想法是:人既然要吃那么多,肯定是因为不开心。毕竟,她还是很相信那句化悲愤为食欲的。
甄礼并没有无奈,她再度敲下一行字:
澄子,你可以勇敢点去问问,依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傅西归是个好人。
姜澄子明白,甄礼已经尽力在抚平她的感受了,于是发了个OK的表情,就见傅西归已经回来了。
时间快到午后,姜澄子和他聊了不多的话,再看到这些菜还都像新炒做出来的一样,她终于按耐不住地问:
“点那么多,我们真的能吃完吗?”
傅西归听罢抬眼看了过去,朝她笑了笑,眼神不见促狭,也不见难耐,更不是厌烦,只淡淡地说:“没事…”
澄子看他欲言又止,接着问了下去:“什么没事?”
傅西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想让她多吃点饭,顺便看看她喜欢什么口味,哪种菜品。
“我太饿了。”傅西归说道,“吃不完的话,就打包吧。”
姜澄子收回眼神,没再说什么。
斜阳照了进来,那天天气真的很好,微风吹着,并不热燥,湖光如镜,澄子半饱后望向窗外,斜枝飘荡,行人匆匆又慢慢,杭市是个好地方。
“断桥不断肝肠断,孤山不孤君心孤。”
傅西归看向发呆望着窗外的她,自喃出的话也叫他听了去。
“是姜爷爷会喜欢的。”傅西归开口说道,“我以为你并不太爱书画。”
傅西归依稀记得,那时她不怎么爱观摩姜文山画画,“姜爷爷最近还好吗?”
澄子侧眸间,凝了几滴泪并未落下,“爷爷两年前去世了。”
“…”傅西归舌尖梗塞,“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气氛再次僵持下去。
“孤山不孤,”傅西归良久后开口,“说得挺对的,整个孤山路一直都很热闹。”
“你喜欢热闹?”姜澄子问他。
“嗯。”傅西归就答,之后的对话,都是澄子问,他便答,两人仿佛不知不觉间转换了身份,她来到他生活的地方,变成了主动者,他既欣喜,又感到自己一无是处,他保持着自己,不越界,不显露出半点…情意。
……
“那今晚可以看到断桥残月吗?”
“如果不回去的话可以。”
“那我们待到晚上再回家行吗?”
“嗯。”她百般询问,他便倾心作答。
“傅西归,”澄子最后还是绕回原点,“你为什么要点那么多菜?”
“……”
“我要你真实的回答。”姜澄子头一次如此直性子地问道。
“因为我…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傅西归甚至有点怀疑眼前的人陌生,一度觉得她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姜澄子,倒也还算听话地想出了应答:
“我会告诉卫阿姨…”
“你想和我做朋友吗?”近乎同时,他的话说到一半,听到对面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