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拿到眼前,是一张传单——
传单中央是一位有着米色头发的女孩,正透过厚厚的刘海,神情不安地盯着我。
为什么我的照片会出现在这里?
视线缓缓上移,猩红标题如血一般铺开——
处.刑.通.告.
传单从手中滑落。
啪!周围猛地陷入黑暗,我被吓得一缩,才意识到是狱警推了电闸。
传单,传单哪去了?
趴在地上焦急地摸索,终于寻回那张薄纸。我咬着嘴唇,将传单举到高处,就着窗口撒下的月光辨认上面的内容。
积分清零?怎么会?不愿相信的我又反复读了好几遍,但不管怎么看,自己即将被处刑的事实已经不可改写…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为什么…我呆愣地站在原地,就快要窒息。
处...刑?我?骗人...
本应立马涌出的泪水此刻突然缺席,我的眼睛干的发涩,只艰难地吞咽着空气。
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
窗口向下投来清冷的晚风,同下午的海边气浪颇为相似。幸福时光在眼前回放,我越发觉得此刻才是幻觉。
不想就这样结束。
涌出的泪水淹没了视线,我坐在地上,开始无助地抽泣。自己的哭声在空旷的监狱内久久不散,似是盘旋,围着我盘旋。
哭了多久?我呆呆地盯着地板。月亮透过窗栏,在上面投下冰冷的阴影。又盯了一会,我慢慢躺下,闭上眼睛。
鲨礼的视线停驻在漂亮的海面上。我贪婪地嗅着她的气味,追随着她,看向同一片大海。
我蜷缩起身子,低声喃喃。
“我也想去看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