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染还没有回来。
我不安地盯着那个拐角,整个巷子里静悄悄的,显得陌生而可怕。我下意识将鲨礼搂的更紧了些,她的身上总是热乎乎的,有时还会穿湿衣服来凉快一下。现在,正是这份温暖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神染去哪里了?会不会遇到了危险?
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闪烁,但最想搞清楚的果然还是——
为什么她会突然离开?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擅自说了"鲨礼是我最好的朋友。",还与她这般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就在这位真正的朋友面前。
嘴唇被我咬得发疼,并不是有意要惹她生气...
怀中的鲨礼睡得很熟,虽然还想多看一会儿她的睡颜,但神染的安全更重要,毕竟她是鲨礼的朋友。
"鲨礼,鲨礼?"
我轻轻戳着她的脸颊,但她只是皱皱眉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往我怀里蹭了蹭,便没了动静。我的眼睛大大睁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样的鲨礼,第一次见!太可爱了吧~
就这样傻笑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手头要紧的事。
不情愿地将不愿醒来的鲨礼叫醒后,怀里的她依旧迷迷糊糊,就在我打算询问她"好些了吗"时,她忽然搂住我的脖颈,原本以为是想借我起身,可坐在我身上后她并没有停下,反而用身体将我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我,脑袋里回想起一种名为树袋熊的动物,看来作为植物的生活也是很辛苦的。
辛苦的程度加重了,鲨礼贴得好紧,很快她的体温就透过我们薄薄的囚衣传了过来,我的脸肯定也是因为这个才会烫得这么厉害,而不是那张不断靠近的脸颊。她轻声念着什么,可我一句也没听清,为什么世界会如此安静?那双氤氲蓝眸中映着我的倒影,没来得及看清便已然融化,连带着我的意识,一并坠入这片海底。
两公分,一公分,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比它更为柔软的,是我们贴在一起的嘴唇。
鲨礼清醒了,从她瞪得大大的眼睛就能看出,我却迷糊得很,或许是太热了,或许吧。
我要晕过去了。
鲨礼狼狈地从我身上下来,神情慌乱,我们的视线有意地错开,却又无意间相遇。她的脸上也染着一抹绯红,不知为何我在看她的嘴唇。
"鲨礼..."
我开口了,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许只是在胡言乱语。
"这,这也是朋友之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