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全身湿漉漉的，头发粘在后背上，从浴室走出。地上没有鞋子，赤脚踩出一串水渍后她来到休息区，几个女孩注意到她，她们拿来一条毛毯披在她身上。抓着长过肩膀的部分，g把它拉到胸前，走向角落处的一排沙发。

女孩们三三两两分散在房间各处，她们大多头发盘起，身上也已干燥。g的视线从这群无害的鲜花上移开，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2小时。

“今天有什么打算？”

“课程结束后，陪我去酒吧好不好？”

细声细语的交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把手轻轻转动，身穿制服的某人带着屋外的冷气走了进来。

“看上去还不错。”

对身后的人说着，那人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女孩们低着头，硬鞋底与地板碰出的咚咚声回荡在屋子里。

“这就是新来的那个？性格怎么样？”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g打了个哆嗦，她的脸被黑手套覆盖的食指戳着，不等她开口，对方捏住她的下颚，叫她把嘴张开。

“有点傻。”

那人摇摇头，转身去检查其他人。两个打手模样的人走进来把门关上，视线不怀好意地在女孩们身上游走。

几分钟后。

“你们三个，跟我来。”

被选中的女孩面面相觑，默默朝门外走去，其中一个刚抬脚，她的手便被同伴拉住。

“我会努力攒钱。”

同伴的耳语让她眼眶泛红，她们恋恋不舍地抱了抱，之后女孩小跑着跟上队伍，跟在最后的打手拉上了门，再次安静下来的房间里，能听到低低的啜泣声。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人被带走。越来越空的房间里，只剩下g和其余四人。

还有半小时。

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张熟悉的面孔——一张黑金色遮住眼的面具。无视了其他人，那人径直走到g面前停下。

“也许是主人今天兴致不高…”，面具人搓了搓手，上前揪住g的耳朵，拽着她朝浴室走去。

刚进去，g的脸上就落下响亮的耳光，她捂上肿烫的脸，面具人把她身上的毯子一把扯过，摔在地上。

“你应该跪下来求人家。”，另一只脸也挨了一巴掌，面具人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今天的你没资格坐车，还有，回去我要是看不到你，我保证你会度过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

g默默抓起地上的毛毯护在胸前。

还有20分钟。

换上来时的衣服，g推开门，熟悉的大街上车流滚滚。原本接送她的黑车引擎发动，喷出一道黑烟后从她面前驶离。

等它完全消失后，g立马奔向路旁的公车，发车表上是10分钟的倒计时。乘务员接过她递来的纸币，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怀疑，一张张确认无误后才放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