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瞳原来…是外星人吗？

询问她们有没有真理的照片后，她们从口袋里取出几本通行证，首页上，灰色眼眸的女性表情冷淡。

居然也是逝瞳？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怎么自己一辈子都在和这孩子打交道。情敌是她，下属是她，就连上司也是她。但看这群孩子的反应，那个传送门似乎很重要。我闭上眼睛，回忆着真理的外貌特征，再次睁开时，身高已经缩水。她们惊讶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

“好…好厉害哦。”

“鲨礼居然还会这个，妈妈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苦笑，先不告诉她们我是神染的事实吧。

“总之，带我去那个传送门吧？”

因为伪装成真理的缘故，一路上畅通无阻。等赶到时，几个披着白衣的人正慌张地从后门逃出，我们冲进场地，高高的黑色楼梯下方，堆在一起的机器正发出巨大嗡鸣，它们中央，一道红色裂缝正诡异地浮动着。

“砰！”

指挥逝瞳们缩进掩体，身旁火花四溅，我记下橘光位置，接过她们手中的枪，开始和敌人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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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我还有自己的意识，都应该感到庆幸。

从长廊里走出的，是一位有着深蓝色瞳孔的少女，但那双眼睛里只剩下黑暗。她呆滞地向前走着，在那人面前停下，我悄悄探寻她的心灵，只剩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不认识鲨礼，不认识敌人，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自我。

不再作为人，不再作为玩具，人格破灭，记忆尽毁，关系消亡。

现在的她，只是宣告敌人胜利的摆件，宣告着，人不过是可以被随意拼装的玩具，我们的喜怒哀乐，我们的宝贵誓言，我们的独特关系，都能在下一秒被彻底抹除，换成截然相反的存在。

b的经历早就验证了此事，我却没有吸取教训，还在妄图挑战她，妄图证明姐姐才是正确的。

早知如此，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玩具，反倒还能保留可怜的自我，度过被设定好的，某种意义上也算快乐的一生。

也不会害死那么多逝瞳了。

…

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吗？

鲨礼…为什么你还在笑？

无法理解，看到阿瞳被摧残成了这样，被她遗忘的你，站在人群中央的你，白色头发随风飞舞的你，蓝色瞳孔泄露温柔的你。

为何还能露出笑容？

接着，在我震惊的视线里，在那个主人错愕的注视下，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意愿。

自空无的中心，凭空生出的，她的意愿。

到她那边去，就能获得幸福。

她这样说着，朝鲨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