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也是逝瞳吗?
我为这个事实而恍惚,但很快就想通了,那双灰色眼睛漠视一切,有关她的私事肯定会自己处理。
可“抱一抱”,是什么命令?被特意带到这里,难道不是要处决我吗?
见我没有反应,眼前的逝瞳有些急切,她开始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全程直播的逃生游戏,场地内自然遍布监控,可妈妈的屏幕始终朝向我和阿瞳,尤其是我们接吻的画面,那晚妈妈反复在看,手边的咖啡凉了也没有察觉。
自然也没察觉到,站在她身后,看着同样画面的逝瞳们。
“妈妈想杀死你,可我们不太想…”
她们将我围住,挂在身上的枪笨拙地摇晃着。
“我们从没被那样抱过,你不一样,你会拥抱逝瞳…”
她们看向我的眼神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所以,既然我们和她长得一样,就,请你,抱一抱…”
在某个紫色头发的人身上见过。我低下头,原来逝瞳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成为她们并不代表会获得那人的宠爱。
我张开手臂,把她们揽在怀里。
但现在的我是鲨礼,即使是假扮的。曾经,蓝眼睛的主人没有回应我的渴望,但这不影响我代替她去回应这群孩子。
回应,曾经的自己。
逝瞳们小心地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可爱的呼噜声,结束后,她们意犹未尽,靠在一起叽叽喳喳,分享彼此的喜悦。
其中一个递过来一张卡片。
“谢谢你…感觉好开心。你用这个逃出去吧,我们会带你去隐藏通道。”
“可你们怎么办?”
她们口中的妈妈,应该就是那位黑衣女性,我不认为她会轻易放过背叛她的孩子。
“妈妈也许会教训我们。”,她们吐吐舌头,“但今天就是工作的最后一天了,我们明天也会离开监狱…我们可以去找你吗,我们人有点多,但做家务很厉害的。”
工作的最后一天?逝瞳不好意思的笑被我忽略,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全身血液都被冻结,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你说的,最后一天是…”
女孩眼睛亮起,和曾经的姐姐一样。她雀跃地解释到每位逝瞳的工作时间是一周半,之后妈妈就答应给她们自由。
她伸出小拇指,露出天真的微笑,想和我拉钩。
泪水一颗颗涌出,在其他逝瞳羡慕的目光中,我将慌张的她紧紧抱住,趴在她肩头痛哭流涕。
直到被一阵可怕的尖啸打断,逝瞳们瑟瑟发抖,扑进我的怀里,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她们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护紧她们。
“别怕,有我在。”
她们颤抖的频率减弱了些,其中一位的腰间忽然传出沙哑的声音:
“真理在哪?喂?你们赶紧告诉她,传送门自己打开了,现在那群人正在攻击大门…”
通讯在沙沙声中切断。
真…理?
逝瞳们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呼出号码,却无人接听,看着她们急得快要哭出来,我摸了摸其中一位的头顶,引来5道委屈的视线。
被这样看着,心脏有些受不了。
“真理是…”
“妈妈本人。”,一位逝瞳擦着眼泪说到,“那群人知道妈妈的身份,一直想打开传送门,去那个地方抓其他逝瞳。”
那个黑衣女性的名字是真理吗?然后,抓逝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