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他又看了看手机上数条仇砚发来的信息,一个劲的约碰面,有点影响自己单独行动的计划。这小地方,逃避没什么用,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仇砚见面的请求。
岑难决远远就看到仇砚等在约定地点——六层的电梯口前的广场上。
岑难决看到仇砚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看的有些入迷。仇砚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手里拎着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来。
仇砚时不时抬头,期待岑难决尽快出现在某一个街口。
直至熟悉的身影出现,四目相对时身体本能迎上前。
“你来啦!”
“嗯。”
“跟你带的牛肉干,我吃着很好吃,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岑难决接过袋子,笑了笑,边转身边道:“走吧,到处走走。”
“嗯?”
仇砚虽不解,但也没问,很自然地跟上了岑难决的步伐。
“那个八角还是要看紧点,我觉得你反应力和体能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你反侦察的能力怎么样,如果有问题你就跑,知道吗?”
“我也不差的,你知道外面的一个神秘组织吗?”
“什么神秘组织?”
岑难决好奇,说体能的事,怎么就聊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你不知道没关系,大概就是一个情报组织,有一回我出去的时候撞见了他们组织的一个厉害的!打得有来有回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
“什么情报组织厉害角色?有我厉害么?”
嗯?啊?等等……
仇砚想到当时遇到的那个人就是以前高明挂嘴边的金蝉,不自觉有些得意起来,有些傲娇道:“你们保镖界就没听说过‘金蝉’名号吗?那个传说中叫雾营的一个组织,给钱什么都干。”
岑难决疑惑,不明白,他看向仇砚,似想通过他的表情来看出对方所说的话是否真伪。
他开口道:“金……金蝉?”
“唉差不多啦。”
仇砚摆摆手,觉得这个名字没什么好争辩的,毕竟先入为主,高明一直说的是金蝉。
岑难决脑子里疯狂回忆当时的场景,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人就是他?!
脸上不显,心里早已无语到说不出话,而且金蝉是个什么鬼?
岑难决甚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仇砚的夸赞没得到预想中崇拜的回应,他侧目看了看岑难决,然后用肩膀轻撞了一下他,道:“怎么?你不会真不知道他吧?”
岑难决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不会吧?说是陆区有名的探员,做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仇砚认为高明如此崇拜的人,应该是陆区耳熟能详的人物才对,而岑难决居然不认识?
岑难决故作不懂的样子,耸耸肩道:“我多大的人了,上班已经够累了,下班的时候都累趴下了,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那些人。”
仇砚有些失落,怎么就不能利用这个金蝉抬高自己的身价呢?反而让自己觉得岑难决以前的生活让人心疼。
仇砚笑嘻嘻的,对岑难决拍胸脯保证道:“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岑难决听着这话,不爽又加一记,白眼又加一记。
“信你一次。”
仇砚随手揽着岑难决的肩膀,凑近压低声音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他靠得极近,几乎是头靠着头,姿势看着还有些暧昧。只不过说完后仇砚又将头往回收了收。
忽近忽远的动作,不经意间让岑难决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一阵心痒,酥酥麻麻的。
岑难决稳了稳心神,咽了口口水,道:“关键还是在青葱帮那里,我觉得那个八角很可疑,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可疑了,而是确实有事。”
“那就盯稳他。”
“之前我还有所顾虑,我单独行动太过于明显,一个人老是不去上工太容易惹人怀疑,现在有你帮我,也好遮掩一下。”
仇砚听到这,嘴角一个劲的往上翘。
岑难决继续道:“上次在巷子里吵架还记得吗?”
“嗯,记得。”
“那里是蒹葭社的后巷,上次遇到的那个女的就是蒹葭社的,加上上次,我已经遇见她两回了。青葱帮和蒹葭社的人肯定有关系,我想我不能再和蒹葭社的人碰上了,如果他们互通消息盯上我们,后面的行动更加难做。”
仇砚想了想,道:“那如果我们打消了他们的怀疑呢?”
岑难决想了想,蹙眉心算着时间成本,摇了摇头,认真道:“没必要,只要我们查出青葱帮的人到底和谁密谋着什么就可以了,他们怀不怀疑,小心一点完全可以避开这个风险。”
仇砚看着认真的岑难决,样子十分迷人。
他笑了笑,道:“那个矮冬瓜是不是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