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砚嘴里的矮冬瓜,显而易见说的是谁。
岑难决知道,这是在说狗头冬,但这个外号和“狗头冬”这个外号,选不出来谁比谁更好,甚至狗头冬这个外号更难听。
一时间不知怎么去维护狗头冬的名声了。
岑难决尴尬的笑了笑,道:“人家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叫他阿冬,你也可以叫他阿冬。”
仇砚听后十分不爽,阴阳怪气道:“阿冬阿冬,叫的那么亲密,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岑难决斜睨了他一眼,笑道:“和谁关系最好,这可说不定哦……”
仇砚将人搂得更紧,凑近头蹙眉道:“说什么呢!”
岑难决笑了笑,道:“好啦好啦,那我确实认识他比较久嘛,正经点。”
“走,去我那。”
“不去。”
岑难决十分抗拒。
“不是九层,我让高明重新装修禁区那边,现在可好看了,上次就没去成,现在装好了正合适。”
岑难决没说话,默许了。
毕竟可以看到数不清且从没看过的鱼,怎么想都是不亏的。
两人嘻嘻哈哈的样子,被不远处的女人看在眼里。
是蒹葭社的那个女人。
她起初并不相信岑难决是个gay,毕竟两次出现在蒹葭社的地盘上,很难不让人起疑,当时过于惊讶,以至于并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偶然碰到这两人,她反而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亲密的样子,娇羞调戏的神情,不像是正常友人该有的。
“玉墨,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一声轻唤将女人的思绪拉回,抬头看向来人,是八角。
玉墨轻笑,道:“呵,看gay。”
“啧。”
“真的!喏,那边。”
玉墨抬了抬下吧,示意方向。
八角看着远处渐行渐远搂在一起的两人,蹙眉嫌弃。他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他不能理解,甚至反感。
玉墨不知可否,笑了笑,道:“这么晚,找我干嘛?”
八角收回视线,看着玉墨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得了吧,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有事快说,免得A姐看到我又挨念叨。”
玉墨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蒹葭社的话事人Andromeda(安德洛墨达),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地下监狱的人来自各个陆地区域,不免有语言不通记不起名字的,后来被简称为A。她不太愿意自己的社员过多和外男接触,尤为担心男人那张花言巧语的嘴,把人哄得心也没了魂都飞了,到头来身心俱伤。
八角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老女人管天管地的,我这么好心帮你们蒹葭社不下十次了吧?用得着这样防我吗?你不如退社跟我混得了。”
玉墨一脸嫌弃,道:“得了吧,大料组合,说出口都有点羞耻。我再重申一次,我俩,单纯是合作关系,说什么帮我,我没有帮你吗?”
“行行行,真的是一点亏也不能吃。”
玉墨很清楚八角的这副嘴脸,三言两语的就将互利的合作说成他单方面的付出,半点也不提对等的置换,有够恶心的。
说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不说我走了。”
“别,我说。”八角扯住欲离开的玉墨,“最近和上面谈得很顺利,提的要求他们都答应,我觉得这次不只是运违禁品这么简单。”
玉墨听了八角说的话,惊得四处张望,将人扯到角落,低声呵斥道:“你他妈的疯了吧,说那么大声。”
八角甚是嚣张的笑了笑,道:“这个点,都没几个人,怕什么。”
玉墨翻了个白眼,道:“你做事真的越来越嚣张了。”
八角轻呲了声,继续道:“怕什么,反正地下的巡查员有一部分都是不管事的。我打算让他们把我弄出去,你要不要跟我合伙?”
“他们能给你出去?这是岛区,出去了也是在岛上。”
“在外面不比在地下强?”
玉墨无言以对,在地下久了谁不想晒晒太阳?
“我能有什么好处?”
八角理所应到道:“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你加入,要什么跟上面的人提是了,他还会不给?”
玉墨想了想,道:“行。我现在还没想好,明天跟你说我的要求。”
“有你这句话,这事指定成。”
目的达到,八角笑着离开。
反而玉墨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这个事情,答应得太爽快,事成要求都没有想好,思来想去,还是得汇报给大姐头。真惹大姐头生气,被赶出去都说不定。
禁区的秘密基地暗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