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砚一脸坏笑的看着岑难决,不自觉的有些兴奋。比起刚回到地下他去看的时候,现在更像是第一次看想装修的房子似的。
岑难决看他笑,蹙眉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道:“笑什么呢,这表情。”
被打的仇砚撇着头,手捂着自己的脸,像被打醒了一样睁着眼睛,唯有“酥麻了”能形容此刻的感觉。
岑难决探头过去,问道:“我靠,不会打傻了吧?”
他心想:就算武力被晶体加持,轻轻的一下不会真把人打坏了吧?
“再来一次。”
仇砚回过头来,眼里透露着贪婪的亮光,更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再来一次!”
“卧槽!死变态!”
岑难决被这“求爱”的语言惊住了,边骂边伸手重重的又赏了他一掌。
仇砚止不住的笑。
满足,十分有一百分的满足。
岑难决打完人逃似的进了暗门,也不知道是逃还是送。
房内的设施一应都变了大样。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从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散发进来深蓝色的幽光,蓝色和黑色揉在一起,宁静、沉着,又危机四伏。
从前玻璃窗外并不会有这样幽幽的灯光透进来,每次都需要从里面人为开灯才有光亮。而现在不一样了,高明每次看进度都没人,一进来就抹黑,聪明的脑瓜子一转就想到了这绝美的想法。
岑难决定在门口挪不开脚步,仇砚进来又顺势搂了上来,看着眼前景象,也很满意。
“怎么样,好看吧?”
岑难决点了点头。
仇砚揽着人往里走。里面的样子四个字可以概况——一览无余。
好像是盒子里的东西打翻了似的布局,所有东西都毫无遮挡,床、桌椅、卫浴等一应东西都离玻璃很近,做到了一个在哪看海景都十分愉悦的地步。
最有特点的就是那个开放式的淋雨间和玻璃前的大浴缸。
十分有趣味。
岑难决看了看布局,表情有点绷不住了,哭笑不得道:“浴缸都摆出来了,还好你还知道马桶需要遮羞。”
仇砚伸出手指晃了晃,道:“其实并不是。”
岑难决疑惑的转头看着仇砚,只见他嘴唇轻启:“主要还是要抽风,毕竟这不是什么很美好的气味,破坏氛围。”
“操,你这也是很朴实无华的原因了。”
卫生间建了墙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仇砚觉得擦的这个行为实在是不太美观。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了,岑难决来的时候呢?这种屎尿屁的问题还是很值得深思熟虑的。
“来吧。”仇砚牵起岑难决的手,将人拉到吧台前坐下,“接下来就让我来为你服务吧,先生。”
岑难决很快进入了角色状态,挑眉一笑,道:“一杯威士忌酸。”
仇砚走进吧台里,微笑道:“好的先生。”
他淡定的在吧台里翻着酒谱,脸上却是游刃有余的从容脸。他先是取出两只花纹繁重的古典杯,放入手凿冰球,用吧匙装模做样的将冰转了几圈。
岑难决在吧台外托腮看着仇砚还算专用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仇砚取出威士忌、柠檬还有糖浆。先是将柠檬洗净擦干后,笨拙的削出两条厚度不一的柠檬皮,而后将柠檬一切两半备用。他将威士忌按酒谱上的配方将威士忌倒入摇酒壶,再将柠檬汁挤进去,还有糖浆,最后加入冰块,疯狂摇酒。
岑难决看着他努力笨拙的手法,嘴角根本压不住的在上扬。这好像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努力的心意怎么看都美滋滋的。
两杯搭配着歪歪扭扭的柠檬皮的威士忌酸。
精致的酒杯和做工粗糙的柠檬皮,反差感拉满。
“先生,您要的威士忌酸好了。”
仇砚将酒往前推了推。
岑难决从口袋里掏出了空气,放在台面上道:“谢谢,给你的小费。”
仇砚被逗得咯咯只笑。
他走出吧台,反坐在岑难决旁边。两人在氛围灯光下显得极其暧昧不清,特别是仇砚靠着吧台倾斜的坐姿。
仇砚后靠着吧台,仰头看着岑难决。岑难决托着腮,低头看着仇砚。
眼神里只有对方的倒影。
最终是仇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败下阵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说说你的计划吧。”
岑难决笑笑,喝了口酒道:“你也猜到了,阿冬他们帮我查到了点什么。”
“嗯。”
“你也知道,那个八角有多狠毒,我让他们不用在帮我盯着了,我怕到时候他们被发现的话,会像我朋友一样。”
仇砚沉默,他记得个人档案里的死相。
“所以,我决定自己去盯八角。他们帮我查到八角有和外界联系,结合他们走私军火下来的事来看,这次他们联系外界要达成的交易肯定不简单。”
“不要把我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