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没接,反而伸手帮他理了理被药汁染破的褐衣领口,指尖勾着布料,轻声道:“秦的布比战国的粗,下次我帮你补。”她说话时,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马齿苋汤的清甜味,像春日里拂过麦田的风,软乎乎的。
剂子帮她把案上的治疫医册理好,指尖碰过她的手,她突然攥紧了:“以前没人敢和我一起论医食,他们要么怕秦律,要么笑我‘农女懂什么’。”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老茧蹭过皮肤,带着点糙,却格外勾人。棚外的风声渐小,只有药灶里的柴火还在响,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夯土墙上晃悠,缠在一处。
阿芷突然踮起脚,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剂子哥,我知道秦律严,可……可我想跟你一起救民。”她的手顺着他的褐衣往下滑,碰到腰间的铜印,又轻轻缩回来,“我爹说‘医食同源’,咱俩这样,算不算……算不算应了这话?”
剂子心口的火越烧越旺,读心术里满是阿芷的赤诚——“想和他守着这烟火气,哪怕只有一夜”。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短褐下的温热,像握住了一团软乎乎的棉絮。“算,咋不算。”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草药混着皂角的清香,“俺们这是……是借医食的名,守着民,也守着彼此。”
阿芷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吻上去,唇瓣带着马齿苋汤的清甜,像秋日里熟透的粟米。剂子扣着她的腰,把人往干草堆旁带,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干草堆铺得厚,带着日晒的暖意,阿芷躺在上面,扯着他的褐衣领口,眼神亮得像灶火里的火星:“剂子哥,我……我不怕秦律了。”
剂子俯身,指尖轻轻解开她的褐衣腰带,动作慢得像在拆珍贵的竹简。短褐滑落,露出她腰间的陶制药壶,晃悠着蹭过他的手。“俺也不怕。”他低头,吻过她的额头,再到眼尾,“俺们这是救民,也是……也是顺着本心。”
棚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层碎银。阿芷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泛白,却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触到他腰间的袁大头印记,那点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让她心头一颤。“剂子哥……”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点颤,却又满是笃定。
剂子的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棚外的虫鸣,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摩挲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鹿。药灶里的柴火渐渐弱了,只剩下余温,混着两人的呼吸声,在医棚里缠成一团。阿芷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粟米香,突然笑了:“这样……这样算不算‘医食共生’?”
“算,算得很。”剂子低头,吻着她的发顶,掌心紧紧扣着她的腰,“俺们这是……是借这烟火气,暖了秦的夜,也暖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阿芷靠在剂子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口的袁大头印记,那点温热始终没散。“以后去长城,我还帮你筹粮,帮你治伤。”她抬头,眼里满是光,“咱们一起守着民,好不好?”
“好。”剂子攥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俺们一起。”
突然,一道透明的光从青铜鼎旁飘起,烛龙的虚影绕着鼎身飞,鳞片比往日更透明,有一片轻轻落下,化作星点消散。“这粥……有烟火气……算1个任务……”烛龙的声音微弱得像风,“长城军粮断了……你去救……不然……胡骑来……你也死!”
话音刚落,棚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有人高声喊:“剂子先生!长城急报!匈奴扣了军马粮,军里快断草了,胡骑已到边境!”
剂子猛地起身,阿芷也跟着坐起,伸手攥住他的衣袖,眼里没了半分胆怯:“我跟你一起去!我能治伤,还能帮你筹粮。”她把腰间的陶制药壶紧了紧,那是父亲的念想,也是她和剂子的约定。
剂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月光从棚缝里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陶制药壶晃悠着,映着星光,似是这严苛秦夜里,最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