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湖面像揉皱的金箔,被落日印得暖红。
风掠过水面,荡开层层叠叠细碎的波纹,把天边的云影揉进湖水里。
岸边草木静立,偶有几声鸟鸣落进暮色,水汽微凉带着淡淡的青草与泥土气息。
天色渐沉,水面由金融紫,再晕成暗蓝,托着远处模糊的灯影,静谧得能听见湖水轻轻拍岸的声响。
司徒芮和颐新南沿着湖边缓缓走着,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时而一前一后,时而并肩同行,步履轻缓,透着些慵懒。
司徒芮脚步轻快走在前面,风轻轻吹起她额前碎发,发丝顺着风势贴在脸颊又飞扬散开,侧脸安静柔和,目光落在远处湖面。
颐新南稍稍落后她一步,凝望着她的背影,独自若有所思。
从射箭馆出来后,司徒芮便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她没有什么特意的安排,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悠然闲适地享受着此刻的时光。
不知是方才射箭时出了薄汗,还是此刻心境太过松弛,颐新南虽有些疲惫,却只觉得通身舒畅,整个人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最喜欢散步了,湖边也好,公园也行,随意走走看看,心情自然会变好。”
司徒芮摆动着双手,不时伸个懒腰。
颐新南侧头望向身旁的她,想起她射箭时的利落飒爽,现在散步又变得温柔恬静。
动时明媚,静则安然。
每多了解她一分,心底的悸动便多一分。
“有点饿。”
司徒芮每天晚上在小屋里吃的丰盛,为了控制体重,午餐便只能吃些菜叶子减脂餐,这会儿早就饿了。
“回家给你做饭?”
颐新南听她说饿,语气顿时带了点紧张,暗自懊恼,他今天从比赛会场过来什么都没带,早知如此捎块曲奇给她也好啊。
司徒芮表情狡黠地回头,夕阳将她的发梢染成浅金色,湖面波光闪烁,熠熠生辉。
她抬手指向岸边的草坪,颐新南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岸边草坪铺着整齐的餐布,周围点缀着暖融融的小灯,错落布置着气球与丝带,温馨又别致。
两人走近挨着坐下,篮子里放着切好的水果、三明治与冰镇饮料,远处湖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涟漪。
“三明治是你做的吗?”
颐新南从篮中取出三明治,仔细剥去外包装,先递到女生面前。
“我做了一半,因为蛋是易杨帮我煎的。”
司徒芮接过三明治,很坦诚地回答。
她短时间内学不会复杂的菜系,只能选择做最简单的三明治。
无奈功力一般,鸡蛋煎得实在难看,她一口解决了残次品,马上去求助潘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