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在此间萦绕。指尖绕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交织成一片的呼吸,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攒成一团火球,灼烧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徐岁礼的那颗心快要跳出来,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体温飙升,还有那,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可偏是在这样的时刻,残存的理智打败了不清醒的失陷。她被压在身下,抗拒不了他的肆意掠夺。只有那双手,勉强能动一动。
就这样,她一下一下的试探,摸寻着床头的台灯。终于被她触到了开关,徐岁礼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按钮。
亮堂的屋子,瞬时暗了下来。
在他停顿的几秒里,徐岁礼用腰部的力量想要坐起,可稍微动了下身子,就被重新按了回去。
他的胸膛贴合着她的肌肤,身体的温度迅速在体内化开,伴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猛烈的心跳声仿佛被安装了扩音器一样在耳边无限放大。
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也慢慢下滑,擦过她的掌心,在指缝交叉,随后攥住。
“原来你喜欢摸黑做。”磁性暗哑的嗓音传入耳中,轻轻地,像一阵风吹过。接着,两片唇又碰了下她的耳廓,带着蜻蜓点水般的刻意,像是在撩拨她已经动摇的心。
“可我想看,也想让你看。”低沉的男音落下,房间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照过来时,徐岁礼下意识地想抬手遮眼。
但被他紧紧握着双手,她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对视上他幽深的眸,瞧见包裹在其中的浓浓情愫,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她瞬时慌了心神。
低垂着眼眸,分外不敢去看这双埋着强烈欲望的眼睛。
然而下一刻,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只是相较之前,则温柔许多,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地试探。
直到她一如既往地抗拒,他也没了耐性,粗暴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来,用力撬开她的牙齿,不容抗拒地往里深入。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衡停下,一时兴起的想要看她。
看着她面色潮红,周衡勾起唇角,覆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捏,就转换了另一个姿势。
徐岁礼被折腾的不轻,几次支撑不住的闭眼睡去,可每次都是被他弄醒。
直到她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身下的男人才终于餍足。
盯着这张沉睡中的脸,周衡伸手替她拭去额前的汗珠,动作细致又小心,生怕吵醒了她。
在确定她已然沉沉睡去后,周衡才起身走到浴室冲了下澡。
凌晨三点的夜,寂静无眠。
只有皎洁的月光伴着轻柔的晚风,潜入此时此刻,不肯睡去的人的心。
周衡没有贪睡的习惯,哪怕昨夜睡得再晚。
念着她昨夜的辛苦,他特意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偏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洗了把手,不紧不慢地前去开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后,他眉心微动,眼中闪过几不可察的厌烦。但到底没说什么,只转身去了客厅。
片刻的迟疑后,温颂定了定神,抬脚进了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需要换鞋吗?”她问。低头瞥了一眼玄关处的鞋架,清楚地看到放在其间的那双女士拖鞋,她愣了愣神,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柜子里,你自己取。”周衡声音冷冷淡淡,走到餐桌前停下,手指在咖啡机上点了一下,随口问道:“咖啡,喝吗?”
说话的间隙,一杯浓缩咖啡已经盛满了杯子。
温颂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了句:“都行。”
她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了进门的衣架上。没有往里再走,而是略显局促不安的立在原地。
“随便坐。”
周衡说。顺手将那杯咖啡放在了靠近沙发的边几上。
得了他应允的温颂这才稍微的放松下来,走到沙发跟前,坐的很边缘。
她将手里的包放在两腿中间,垂下目光盯着亮的可以透出人影的地板,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好半晌她才抬眼看向周衡,小心翼翼地问:“奶奶的病好些了吗?”
周衡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看着她只嗯了一声。
温颂点点头表示了然,不知是真没觉察出周衡眼里的疏离还是装不在意,她弯了弯唇,像是在自说自话:“那就好。”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仿佛连一句客套的寒暄也难以启齿。
温颂抓着包链的手紧了一紧,拿起放在她眼前的陶瓷杯,抿了一口后才轻轻放下,紧接着说:“阿衡,你别怪妈。我为她昨天的贸然来访向你道歉。”她沉吸一口气,缓了缓,又说:“其实她心里有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你确实有资格替她道歉。”低沉的男音响起,温颂抬眸,饶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
“就像她当初义无反顾的选择把你带在身边。”周衡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阿衡,不是这样的。”他的语气越轻,温颂越觉得像有根刺狠狠地扎进她心里。她当即站起身来,想要解释,可周衡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