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钓鱼?”
到了河边,中信侯府的侍卫提着铁桶和鱼竿,分别发给了几人。
“你以为呢?”沈霁挑了挑眉。
宋梨梦:“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呢,钓鱼有什么好玩的。”
“当别人钓不上来,钓的没有你多时,就有趣了。”林清卉拾起钓竿。
沈霁赞同地撞了撞她的肩,“看不出来啊,林公子,英雄所见略同!”
宋梨梦收起了不耐的神色,学着林轻的样子,坐在了她身边。
于是,局面变成了三人紧挨着,宋梨梦在中间。
她低声对沈霁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你要抢我的鱼?”
“那你离他那么近干什么?”沈霁冲林轻的方向努了努嘴。
宋梨梦不搭理他,“钓你的鱼吧。”
钓鱼讲究耐心,无非是鱼咬上了饵,缓慢地收起鱼弦,扔进水桶里。
不知道是不是位置不对,林轻钓上了十多条鱼,剩下两人的鱼竿却毫无动静。
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条接一条鱼前赴后继地落入了他的鱼桶里。
“林公子,你真厉害!”宋梨梦崇拜地看着他,随即嫌弃地看向沈霁,“不像某人,空手而归。”
林轻失笑:“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这哪里是一点呀。”宋梨梦比划着手指,张开越来越大的距离。
沈霁跺了跺脚,“一定事离得太近了!”他将木凳搬到稍远一些的地方,肯定地说:“这回我一定会钓到的。”
“不要为你的失败找借口。”宋梨梦远远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沈霁不服气,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身为忠信侯的嫡子能连一条鱼都钓不到?一会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看你还敢
不敢嘲讽我!
他的视线集中于水面,专心致志地等着一条鱼,一条比林轻钓的最大的鱼还要大的鱼。
终于,一股力从鱼饵处传来,他收紧鱼弦,随即一条鲤鱼冲出水面,阳光在它鳞片下熠熠生辉。
“哈哈。”他低低笑道。
他提着装有一条鱼的鱼桶,带着一丝矜持地向她炫耀道:“看见了吗,一条鱼,本公子也钓上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宋梨梦看了看他,“算你一点点厉害吧,和林公子是比不上的。”
“你钓上了吗,这么说我。”沈霁抱臂。
林轻习以为常地将又一条鱼扔进水桶,她的捅在这段时间里都要满了。
“哎。”宋梨梦的鱼竿好像被水里的鱼咬住了,她吃力地拉着鱼竿。
沈霁见状,握住她的手,帮她一起拉鱼竿。
宋梨梦的表情越来越吃力,终于鱼竿破水而出,除了鱼饵什么都没有。
“宋梨梦!你又耍我!”沈霁臭着脸说。
“这钓鱼嘛,都说愿者上钩。”宋梨梦边跑边拿着鱼竿,鱼竿上的鱼饵晃晃悠悠地垂在沈霁前面,就像钓着胡萝卜的驴。
两人追累了,林轻的鱼桶也满了。
宋梨梦惊喜道:“林公子是我们的大功臣,今天就吃全鱼宴!”
林轻转手将鱼桶递给侍卫。
沈霁:“我也要去。”
“哪次少的了你。”
……
午间。
侍女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清蒸杨叶驶、咸菜红烧杨叶驶、烧秦皇鱼骨、方腊鱼、五味鱼,正中间摆放的是烤花揽鲑鱼。
鲑鱼鱼身完整,鱼腹里填满鸡里脊、海参、干贝、冬笋、冬菇等,裹满层层面皮,置于木炭之上慢烤一小时,食用时佐以姜末
和香醋为最佳。
“这怎么全是鱼?”宋夫人和宋老爷瞧见桌上饭菜,俱是吃了一惊。
宋梨梦解释道:“今天我们去钓鱼了,林公子钓了满满一桶鱼哦!这些都是他的成果。”
“林公子可真厉害。”宋夫人喜笑颜开,“看来我今日是有口福了。”
“一些鱼而已,不足挂齿。”林轻大方笑说。
沈霁坐在宋梨梦身旁,一如往常地帮她剔鱼刺,细心地用公筷将一根鱼刺都没有的鱼腩肉夹到她碗里。剔好四块鱼肉,自己才
吃下一块。
宋梨梦习以为常,满意地吃下小细刺都没有的鱼肉。她最喜欢吃鱼了!沈霁剔鱼刺剔得比侍女还熟练。
宋老爷和宋夫人都看在眼里,欣慰地想,沈霁这个孩子还不错,挺贴心的。
当沈霁的父亲被皇上封了忠信侯,镇守在维扬,和宋家便时常往来,久而久之两个年岁相仿的小孩子就玩到了一起。
宋梨梦和沈霁就这样成为了青梅竹马,从小就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