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风波平息后的第十日,临安城迎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雨丝如牛毛般轻柔,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将整座城池浸润得愈发清新雅致。知味斋的桂花树下,几张八仙桌被油纸伞遮得严严实实,几位熟客正就着雨景,慢品着新出的雨前龙井配桂花糕,谈笑风生间,满是惬意。
后厨内,苏锦凝正专注地调试着新研发的 “茉莉酥”。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淡雅的茉莉,与案台上洁白的酥皮相映成趣。阳光透过雨帘斜洒进来,在她发梢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手中的擀面杖轻轻滚动,将面团压得薄如蝉翼,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对糕点制作的极致追求。
沈砚清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苏锦凝的身影。自流言风波后,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那份心照不宣的情愫如同春雨后的嫩芽,疯狂地滋长着。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嘴角不自觉扬起的浅浅笑意,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满足。
这些日子,他心中一直酝酿着一个计划。知味斋的生意虽日益红火,但盈利大多用于店铺周转和给伙计们发月钱,家中积蓄并不算丰厚。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据点,暗中联络分散在各地的旧部。庆功宴上与几位老部下的短暂会面,让他深知复国大业并非遥不可及,但联络旧部、收集情报都需要一个隐蔽且不易引人怀疑的幌子。而开设一家干货铺,便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最佳选择。
干货铺所需成本不高,经营的米、面、油、盐、香料、干果等都是百姓日常所需,客流量大,便于与各色人等接触。且知味斋每日制作糕点也需大量干货原料,干货铺既能为知味斋提供稳定供货,节省成本,又能顺理成章地补贴家用,更重要的是,还能以采买、送货为名,与旧部暗中联络。这一石三鸟之计,在他心中早已盘算许久。
“沈公子,你看这个酥皮的厚度可以吗?” 苏锦凝抬起头,手中举着一块刚擀好的面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她察觉到沈砚清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沈砚清回过神,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刚刚好,锦凝你手艺越发精湛了。”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案台上的茉莉酥坯上,“这茉莉酥的造型别致,香气清雅,想必定会大受欢迎。”
“希望如此吧。” 苏锦凝笑着低下头,将酥坯放入铺着油纸的烤盘,“前几日听春桃说,城西的百姓也想来知味斋尝尝鲜,只是路途有些远,不太方便。”
沈砚清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提出开设干货铺的绝佳契机。他沉吟片刻,故作随意地说道:“锦凝,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沈公子请说。” 苏锦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认真。
“这些日子,我观察到知味斋每日所需的干货原料,如糯米、桂花干、核桃仁等,都是从不同的商贩手中采买,不仅价格参差不齐,品质也难以保证。” 沈砚清缓缓说道,目光坦诚地看着苏锦凝,“而且,正如你所说,城西、城北的百姓想来知味斋购货不便。我想着,不如我们把巷口那间闲置的铺面租下来,开一家干货铺。”
苏锦凝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沈砚清:“干货铺?”
“嗯。” 沈砚清点点头,继续说道,“干货铺主营米、面、油、盐、各类香料、干果、干货等,一方面可以为知味斋提供稳定的原料供应,省去采买的麻烦,也能保证品质;另一方面,也能方便周边百姓购买日常所需,增加一份收入补贴家用。而且,那间铺面一直闲置着,也是浪费,不如好好利用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锦凝眼中的疑惑,补充道:“我算过一笔账,开设干货铺的成本不算高,我们现有的积蓄足够支撑。铺面的装修也无需太过奢华,简单收拾一下便能开业。我可以负责干货铺的进货、管理,平日里也不耽误帮着知味斋打理事务。你觉得如何?”
苏锦凝低头沉思起来。沈砚清的提议确实有道理,知味斋每日的原料采买确实是个麻烦事,若是自己开了干货铺,不仅能省去不少功夫,还能控制成本。而且,巷口的那间铺面确实闲置了许久,地理位置也不错,紧邻知味斋,又在巷口,来往的行人不少,开干货铺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沈砚清的用心。他是想为这个家多做些什么,想与她一起把日子过得更好。这份心意,让她心中暖暖的。
“沈公子,你的提议很好。” 苏锦凝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我觉得可行。只是,开设干货铺会不会太辛苦你了?你平日里已经要帮着知味斋打理账目、应对各种事务,再加上干货铺,怕是会忙不过来。”
看着苏锦凝眼中的关切,沈砚清心中一暖,柔声道:“不辛苦。能为你分担一些,能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我心甘情愿。而且,我心中已有规划,不会让自己太过劳累。” 他看着苏锦凝,语气真诚,“锦凝,这不仅仅是我的想法,也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把干货铺经营好,把我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嗯!” 苏锦凝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那我们就开干货铺!”
得到苏锦凝的同意,沈砚清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那我们今日便去看看铺面,明日便开始着手装修和进货的事情。”
“好。” 苏锦凝笑着应道,心中也充满了期待。她能想象到,干货铺开业后,巷口变得更加热闹的景象,也能想象到,他们一起为了共同的目标努力奋斗的模样。
当日下午,雨势渐小,沈砚清便带着苏锦凝来到了巷口的闲置铺面。这间铺面与知味斋相隔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坐北朝南,面积不大,约莫有两间房的大小,前面是铺面,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后院,正好可以用来存放货物。
铺面的门窗都是木质的,有些陈旧,但做工还算结实。墙面有些斑驳,地面也有些凹凸不平,但整体的结构完好,只需简单装修便能焕然一新。
“你看,这间铺面的位置多好。” 沈砚清拉着苏锦凝的手,指着铺面门口说道,“紧邻巷口,来往的行人都能看到。而且,离知味斋这么近,平日里相互照应也方便。后面的小院也很实用,可以用来存放货物,避免货物受潮。”
苏锦凝的手被沈砚清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心中泛起一阵羞涩与甜蜜。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铺面内打量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着干货铺装修后的模样: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招牌,铺面内整齐地摆放着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各类干货、香料、米、面等,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沈公子,我们给干货铺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苏锦凝抬起头,看向沈砚清,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沈砚清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苏锦凝带着笑意的脸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知味斋,心中已有了主意:“知味斋以‘味’立足,传递的是烟火气与温暖。干货铺主营日常所需,讲究的是实在与安心。不如就叫‘锦记干货铺’如何?”
“锦记?” 苏锦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沈砚清是用了她名字中的 “锦” 字。
“嗯。” 沈砚清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锦’取自你的名字,既寓意着锦绣前程,也代表着这份事业与你息息相关。‘记’字则带着几分市井烟火气,让人觉得亲切实在。你觉得怎么样?”
苏锦凝的脸颊瞬间泛红,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她低下头,轻声道:“我觉得很好。”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沈砚清心中愈发柔软。他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道:“那便定名为‘锦记干货铺’。明日我便去联系工匠,着手装修铺面,同时也开始打听进货的渠道。争取早日让干货铺开业。”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清变得格外忙碌。他一边联系工匠装修铺面,一边四处打听临安城及周边的干货批发商、农户,寻找优质的进货渠道。苏锦凝则在打理知味斋生意的同时,也抽出时间帮忙打理干货铺的琐事,挑选货架、采购账本、准备开业所需的各类物品。
王顺和春桃也格外兴奋,主动提出要帮忙。王顺力气大,主动承担了搬运货架、打扫铺面的重活;春桃则心灵手巧,帮忙擦拭货架、整理物品,还主动提出要学习干货的分类与售卖。
铺面的装修进展很快。工匠们按照沈砚清的要求,将墙面重新粉刷成干净的白色,地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更换了崭新的木质门窗,还在铺面内靠墙打造了一排排整齐的货架,货架之间留出了宽敞的通道,方便客人行走挑选。后院也进行了整理,搭建了防潮的储物架,安装了通风的窗户,确保货物能够妥善存放。
沈砚清在挑选进货渠道时格外用心。他深知,干货铺的生意能否长久,关键在于货物的品质与价格。他先后走访了临安城最大的干货批发市场、周边的几个村落,与十几家批发商、农户进行了洽谈。
为了挑选到品质上乘的糯米,他亲自跟着农户去田间查看水稻的长势,品尝不同品种糯米的口感;为了找到香气浓郁的桂花干,他辗转来到几十里外的桂花村,与当地的村民签订了长期收购协议,约定只收购自然晾晒、无添加的桂花干;为了买到颗粒饱满、无霉变的核桃仁、杏仁等干果,他逐一检查批发商的货物,甚至不惜花高价,也要确保品质。
苏锦凝看着沈砚清每日早出晚归,风尘仆仆,心中既心疼又感动。每晚沈砚清回来,她都会提前准备好温热的饭菜和热茶,为他擦拭脸上的灰尘,听他讲述当日的见闻与收获。
“沈公子,今日去桂花村还顺利吗?” 这日晚上,苏锦凝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递到沈砚清手中,轻声问道。
沈砚清接过莲子羹,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他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驱散了一身的疲惫。他点点头,笑道:“很顺利。桂花村的村民都很淳朴,他们的桂花干都是自然晾晒的,香气浓郁,品质很好。我已经和村里的族长签订了协议,以后他们的桂花干都优先供应给我们锦记干货铺,价格也很公道。”
“那就好。” 苏锦凝笑着坐在他身边,“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好。只是,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吧?你看你,额头都有汗了。” 她说着,拿起一旁的绢帕,轻轻为沈砚清擦拭着额头。
沈砚清微微侧头,看着苏锦凝近在咫尺的脸庞。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眼中满是温柔的关切。他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握住了她拿着绢帕的手。
苏锦凝的动作一顿,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抬起头,对上沈砚清深邃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深情,让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沈砚清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锦凝,”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些日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苏锦凝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有些闪躲。
“谢谢你支持我开干货铺,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关心我。” 沈砚清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自从遇到你,我的生活才变得有了色彩,有了温度。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幸福。”
苏锦凝的脸颊愈发滚烫,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怦怦直跳。她知道沈砚清对她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对他早已情根深种。只是,每次面对他如此直白的表白,她还是会忍不住羞涩。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沈砚清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羞涩,却也充满了真诚:“沈公子,能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气。和你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幸福。”
听到她的话,沈砚清心中一喜,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他缓缓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轻声道:“锦凝,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苏姑娘,沈公子,热水烧好了,你们要不要洗漱?”
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瞬间分开。苏锦凝的脸颊通红,连忙站起身,不敢再看沈砚清,轻声道:“我…… 我去给你倒热水。” 说完,便匆匆跑出了房间。
沈砚清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知道,苏锦凝心中是有他的。这份感情,如同醇酒一般,越品越浓。
装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进货渠道也基本确定。沈砚清趁着一次去城外采购干果的机会,悄悄与一位旧部接上了头。
这位旧部名叫赵虎,曾是沈砚清麾下的一名校尉,身手矫健,忠诚可靠。复国失败后,赵虎隐姓埋名,在临安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杂货铺,一直等待着沈砚清的消息。
两人在小镇外的一片树林中见面。看到沈砚清,赵虎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公子!属下终于等到您了!”
沈砚清连忙扶起他,眼中也满是感慨:“赵虎,辛苦你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属下一切安好,只是日夜思念公子,思念兄弟们,思念复国大业。” 赵虎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沈砚清,“公子,这些年您都去哪里了?我们找了您好久!”
“一言难尽。” 沈砚清叹了口气,简单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我隐姓埋名,辗转来到临安,就是为了等待时机,联络旧部,重振旗鼓。”
他顿了顿,看向赵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赵虎,我在临安城巷口开了一家干货铺,名为锦记干货铺。日后,你便以送货的名义,定期来临安城与我联络。我会通过你,联系其他分散在各地的旧部。你要记住,行事一定要谨慎,不可暴露身份。”
“属下明白!” 赵虎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妥此事!绝不辜负公子的信任!”
“好。” 沈砚清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我写给城南王铁匠的信,他也是我们的旧部。你设法将这封信交给她,让他知道我已在临安立足,让他耐心等待,听候调遣。”
“属下遵命!” 赵虎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约定了下次联络的时间与方式,便匆匆分开。沈砚清看着赵虎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联络旧部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复国大业,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回到临安城时,天色已经擦黑。苏锦凝正在知味斋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看到沈砚清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眼中满是关切:“沈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砚清心中一暖,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路上遇到了一点小事,耽误了些时间。我没事,你放心。”
他不想让苏锦凝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与复国大业,不想让她卷入这些危险之中。他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没事就好。” 苏锦凝松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走进店内,“饭菜都已经热了好几次了,快坐下吃饭吧。”
沈砚清点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几日后,锦记干货铺的装修终于完工。崭新的木质门窗擦拭得一尘不染,墙面洁白干净,地面的青石板铺得平整光滑。铺面内,一排排货架整齐排列,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类货物。
左边的货架上,堆放着饱满的糯米、大米、面粉,袋子上贴着 “锦记” 的标识;中间的货架上,摆放着各色香料,桂皮、八角、香叶、花椒等,香气四溢;右边的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干果、干货,核桃仁、杏仁、花生、红枣、桂圆、木耳、香菇等,琳琅满目,品质上乘。后院的储物架上,也整齐地堆放着备用的货物,并用防潮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铺面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木质招牌,上面刻着 “锦记干货铺” 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是沈砚清亲笔所写。招牌下方,挂着两串红灯笼,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开业前一日,沈砚清和苏锦凝带着王顺和春桃,一起在干货铺内整理货物,做着最后的准备。
“沈公子,苏姑娘,你们看,这货架上的货物是不是摆得太满了?要不要稍微整理一下?” 春桃指着中间的香料货架,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沈砚清走过去看了看,摇摇头:“不用。干货铺就是要货物齐全,摆放整齐,让客人一目了然,方便挑选。这样摆很好,既显得充实,又不杂乱。”
“我觉得也是。” 苏锦凝笑着说道,“你看这些香料,香气多浓啊,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王顺则在一旁擦拭着柜台,憨厚地笑道:“沈公子,苏姑娘,明日开业,咱们要不要搞点优惠活动?比如买得多送点小东西,或者降价促销,吸引更多客人来光顾。”
沈砚清心中一动,觉得王顺的提议很有道理。新开的店铺,确实需要一些优惠活动来吸引客源,打响名气。他看向苏锦凝,问道:“锦凝,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苏锦凝点点头,“不如这样,明日开业当天,凡是在锦记干货铺购物满五十文的客人,就送一小包桂花干;满一百文的客人,送一小袋核桃仁。另外,开业前三天,所有货物都九五折优惠。这样既能吸引客人,又不会让我们损失太多。”
“这个主意好!” 沈砚清赞许地看着苏锦凝,“就按你说的办。春桃,你明日提前准备好包装好的桂花干和核桃仁,放在柜台旁边,方便给客人赠送。王顺,你明日负责招呼客人,介绍货物,收银记账。”
“好嘞!” 王顺和春桃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满是期待。
当晚,沈砚清和苏锦凝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两人坐在灯下,一起核对明日开业所需的账目和物品清单。
“沈公子,你看,这是明日需要用到的账本、算盘、零钱,都已经准备好了。” 苏锦凝将一个布包递给沈砚清,里面整齐地放着账本、算盘和一些碎银子、铜钱。
沈砚清接过布包,仔细检查了一遍,点点头:“都准备好了。锦凝,明日开业,可能会有些忙碌,你不用太过操劳,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 苏锦凝笑着说道,“你也一样,不要太累了。有我、王顺和春桃帮忙,一定能应付过来。”
她顿了顿,看着沈砚清,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沈公子,你说明日开业,会有很多客人来吗?”
沈砚清看着她眼中的忐忑与期待,心中柔软不已。他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们的货物品质上乘,价格公道,还有优惠活动,一定能吸引不少客人。而且,知味斋的老主顾们也会来捧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