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朝男尸,神色肃穆地缓缓退到墓门边,身后便是一片漆黑的外室。原本我已经做足了准备,等到那男尸有一丝异样就转身拔腿往外跑,但它还是老样子,我也就和小赵小马那俩人使了个眼色,打算一并冲出。
这时,小赵忽地一拔腰上的枪,朝我一递。
我没参透他的意思,就用眼神询问。
“哥,你先拿着我的枪吧。”他开口,“我刚才来的时候把腰上别枪的□□丢了,太硌得慌。”
“真的?”我神色一亮,一把接过枪,冲他有些狡黠地笑道,“别怪你吴哥我没提醒你啊,可别后悔。”
“不后悔。”他一拍胸脯,十分豪壮。
我也不再废话,打算给这俩小年轻带个头,两腿一蹬就朝墓门外窜过去,身形一闪便没入其中。
但几乎是下一秒,“嘭”的一声,我便朝后跌坐在地,额头吃痛,双手紧捂着头才没骂娘。
而黑暗中另一头,那个撞我的东西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形,但是他叫唤声太大了,万分凄恻。
“什么玩意儿!”我咕哝着,后面俩人忙手忙脚便把我扶起来,看他们的神情也是在意料之外。
稳住身形后,我边拍屁股上的土边凑近了黑暗去看,心道这哪个不要命的非要往头上撞,老子这头撞过禁婆海猴他也不怕得脑震荡!
我警惕着倾身去看,眸子很快便适应了外界的黑暗。我眯着眼,好歹瞅见了点儿东西……
大体上是个蹲在地上的人……
头发枯蓬一样……
破破烂烂的白衣……
我登时头皮一紧,动作比脑子快,上去对着那人的膝盖就是一脚,然后连连往后重新退到墓室里。
你妈张海客!早不来晚不来非得等到老子出去的时候搁这儿堵门儿!你特么跑步也没个声!
张海客当时捂着头半天没缓过来,又忽地遭我一脚,始料未及,双臂向划桨一样往后迅速划了两下,最终哀嚎一声跌坐在地。
我喘上一口气儿,心道不对啊,按理来说张海客好歹也是比我耐打的,怎么我俩一碰他比我还难缓过来?有违常理啊!难道有人替我给他降血条了?!
“这就倒了?”小赵也是一脸懵,“之前还挺豪横的啊。”
颜玉:鸡雕像:没错就是我,没想到吧!!!!
小海绵:嫂你别一脸疑惑,殊不知大伯刚才脑门儿撞鸡雕像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又撞了一次,惨中之惨!
常思一二:鸡雕像:做好事不留名罢辽(k歌ing)
张海客夫人: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哈哈哈哈哈,来人啊!把我老公的狐裘呈上来!!!裹着暖暖,可怜见儿的。
沐飞丞:大伯好惨,一个地儿短时间内被撞两次,这谁顶得住?!太惨了
大玉er:史上最惨赞助商,没有之一了,大伯你特么看上去怎么都不聪明的亚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吴邪你个小瘪三……”张海客在暗处撑着身子站起来,身形踉跄,步履不稳。
我气得直歪嘴,心说道上的人大都叫我“小三爷”,你这“瘪三”一出来,道上的人估计就拿这个当我绰号了吧!看你身上散发的王八之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特么是留你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