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从张海客身边绕过去,夺门到外面,这当头,张海客忽然暴起,“腾”一下直起身。他身形一闪,张开右手,扑上来就要钳我的肩。
我侧身堪堪躲过,心有余悸。要知道,被碰到可不光是原地冻结那么简单,虽然张海客这人办事憨批了点儿,但他那手就跟老虎钳一样,真抓着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不是追瞎子去了?”我找了个较为安全的位置立脚,对于张海客的出现感到异常烦躁,“他在哪?”
张海客来到墓室里,拍拍手上的土,闷声道:“不知道,缺德玩意儿。”
我嗤笑一声,闲闲抱臂站着,“那你就是没追到喽。”
他没好气地睨我一眼,然后哧嗵哧嗵走到石台边一屁股坐下,吊儿郎当地翘起左腿,挨着男尸。
那男尸微微偏头看了张海客一眼,似乎有些嫌弃,往旁边挪了几寸。
我并未过多注意,只顾沉思。
这个局面对我们非常不利,俩boss都在这儿,墓室又狭小,我们战力又欠缺,实在是耗费时间。现在我只能祈求闷油瓶快点儿过来,到时候张海客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我非得掰着他的关节让他跳个舞不成。
“那这位姑……额……大哥。”小赵挠挠头,对张海客提出一个建议,“既然你也看不惯那个陶罐,不如我们暂时结盟怎么样?”
我听了这话,转念一想,的确有点儿道理。
刚才张海客抓瞎子没抓着,碰了一鼻子灰过来,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好事。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瞎子让林可可张牙咬我的场景,简直历历在目。
一来,瞎子堪称节目组bug,在两方立场上反复游弋,随时可能叛变。现在他逍遥法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什么大招,这人绝对是个大祸患。
二来,受规则约束,我现在拿张海客没办法,只能让boss转移火力,先苟着再说。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我顺着小赵的话头说,“先把瞎子给拿了,再解决我们的事。你出了口气,我也舒坦了。”
“怎么拿?”张海客刨根问底,“谁先去打头阵?”
我笑,“当然是我们。”
当然是我们先出去,只要出了这个门,谁他妈还理你,我撒丫子狂奔就找闷油瓶去了,抓瞎子我们自己来。
结盟是诈,骗你是真。
“也成。”张海客应下。
水色月白:危狗师傅危
我怎么这么好看:我看大伯听不耐烦的,差点儿就捏着头发去抽人了
背程辞借一:上面的姐妹,人家捏头发都是甩一甩撒娇,你这说得大伯是直接当鞭子用了,秀啊!
闲茶:《论头发的正确使用方法》
小海绵:陶罐哥真的是在节目组和掘墓组两方边缘反复横跳,都惹了一遍
油菜花真的很无辜:起风了,瞎瞎要努力生存
前尘往事:看到此处不禁热泪盈眶,生为打工人应做陶罐哥,不趋炎附势,硬生生在节目里闯出一片天,为您立丰碑!
不呐呢king小可爱:吴小狗:终于能找到个适当的理由揍师傅了
我听张海客答应,满心欢喜地点点头,抬脚就往门外走,小马小赵则跟在后面。
这当头,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尸忽然抬手朝我一指,淡道:“你留下。”
我闻声打了个激灵,身子一旋,转过来盯着那男尸愣了几秒。你大爷的,我心里叫嚣,这节目组请不起NPC了是不是?非得内部人员亲自下来cosplay!解总你很闲是吧?非得没事儿横插一脚。
“我留下干嘛?”我见男尸是熟人,就皱眉抱臂站着,没好气地问。
“你们一出去,撒腿就跑怎么办?留下个人质。”小花伸出长指在衣袍上掸了掸灰,施施然道。这人脸黑糊糊的,动作却是从容不破,气度尽显。
我额角抽了抽,觉得有些难办。沉吟片刻,我略一歪头,反唇相驳,“那我偏不呢?反正小哥快来了,我也没必要听你的。”
“你要点脸吧!”一旁的张海客脑袋一甩,头发比身子先蹦起来,满脸凶相,“就知道靠族长,你个吃白食的!能独立行走吗?!”
“反正我不同意,你看着办。”我一摊手,冲小花道。
我知道现在己方处于下风,但表面上不能输,先唬住再说。还有张海客,目前没时间和他计较,等出去了,非得把他扁一顿。
我一直在说话,期间张海客从未停止谩骂。我虽然生气,但是大局为重,怎么可能捡芝麻丢西瓜。
“要知道小哥来之后,你们可是打不过……”
“吴邪你个卑鄙小人!”
“你解总也不差这点钱,奖品让给我也不是不行……”
“财迷心窍!斤斤计较!”
“等回头我再登门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