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贿赂上了!腐败!你们村委会为什么会向着你?!”
“张海客你给我站那儿别动!”我双目圆瞪,撸起袖子,把胳膊抡圆了上去就要扇他大耳巴子。实在是忍无可忍,这人以德报怨,欠扇呢!
小赵小马见要上手,呼哧呼哧赶紧跑过来,拖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拖了几步,叠声说:“哥你冷静,咱不能碰他,会被冻结的!”
张海客见状愈发猖獗,脚往石板上一踏,昂然道:“生气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傻逼。
我舔舔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冲上去揍人。
“还有一种方法。”正当局势胶着,小花却端坐在石台上悠悠开口。他伸掌示意,颇有礼数,“王妃和你们一起出去。”
张海客似乎有些意外,指着自己问小花,“我?”
小花嘴角含笑,微微颔首,“对。”
别枝:大伯你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你好歹是个王妃,怎么有一种石猴出世的感觉!
我在青铜门后种蘑菇:好家伙,一直不吭声的原来是解总,我还以为是个炮灰NPC呢!
丫头:我觉得哥要是再不来,嫂就要发疯了哈哈哈哈哈,大伯嘴太能叭叭了
夕总:大伯听到自己要去,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散发着一股“啥玩意儿”的气息哈哈哈哈哈
茶颜:解总好有气质,但是旁边一位就像个晚期智人是怎么回事?感觉不是一个墓里发掘出来的
啦啦啦:我也有这种感觉。大伯好像比解总早埋了几百年,不像生活在文明时期的人
大白:救命!你们的嘴怎么这么能损!!大伯又躺枪了,积点德吧!!
myc:解总学过戏对不对?真的好有气质啊啊啊啊啊,上一次在发布会上就一眼看中了,怎么会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
晓言言呀cy:真就,好看又不娘气,我当时疯狂截屏,光顾着看他,连哥嫂都忘看了呜呜呜呜呜
水色月白:来人啊!把解总脸上黑糊糊的弄掉!长这么好看怎么不给看啊!!!含情眼柳叶眉太勾人了(甩头)
“也不是不行,我还想出去看看族长。”张海客听了提议并未反驳,摸了摸鼻子应下。
我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哼。要换在平常,我能受这鸟气?
“嗯?那你留这儿干什么?”我反应过来,转头问小花。
小花微一正身,目不斜视,瞎几把扯道:“我不会打打杀杀。”
我下意识扯了扯嘴角,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反驳,只能叹句荒唐,又暗赞高明。
但凡和道上沾点边的都知道他在瞎扯,嚯,那在墓里多风生水起啊,但在摄像机面前我能说出事实吗?这不能啊!
“待这儿吧你。”我知道他懒得插手,就没再强求。
张海客此时把头一昂,“走吧,还不走?咋着,还得请你?”
我看了眼黑咕隆咚的外界,捏紧腰间的枪,示意后面两人跟上。
一行四人的身形便渐渐隐没在黑梭梭的墓室中。
走了几米,我隐约听到刚离开的主墓室中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过彼时心思不在那里,也就没多在意。
后来才懊悔,当时我就该多机敏一些,以小花的性格,怎么可能傻待在原地不动。
——
墓室外的灯已经熄灭了,灯油燃尽,又漆黑一片。
我注意着周边的动静,心想闷油瓶会不会过来,要是过来了,就正好可以聚在一起出去。同时我心下又隐隐担忧,他去的时间太长,说明拖住他的机关肯定不好破解,也不知道伤着没有。
我注意到张海客一直缄口不言,就问:“你……”还未说完,他忽地碰了碰我,示意我安静。
一般情况下张海客不会这么正常,除非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调动感官,集中精力。
我也很识趣,没有在这个时候跟他对着杠,只是抱臂站着。
过了不久,他低声说:“有味道。”
“我没闻见啊。”小赵不知道情况,但也虚声说。
“我也没有。”我耸耸肩。
张海客用手指戳了戳我,“你再闻……啊。”他刚开口,却忽然不说了,黑暗中似乎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