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家甜品店内汇合。
“哇,”看到白鸟想月的第一眼天内理子就发出一声惊叹,“要是当时接我的是这位我肯定不会动手。”
“诶?理子小姐动手了吗?朝谁?”白鸟想月好奇的问。
“当然是这个家伙啦,”天内理子撇撇嘴指向五条悟,“不过他躲得倒是很快,没打中。”
“可是我的心灵受伤了!”五条悟更夸张的撇撇嘴,很大只的往白鸟想月怀里钻。
白鸟想月配合的拍拍他,“不痛不痛,悟辛苦了。真棒。”
夏油杰牙酸的要命,“你们非得这样吗?我想换个离你们远一点的位置坐了。白鸟,你也别太惯着他。”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为什么他还得被迫观看。
“咳,”白鸟想月不好意思的示意五条悟先坐好,说起正事,“关于星浆体我已经想好后续处理了。”
天内理子握紧了杯子。
“那个人也不想让星浆体同化,那么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白鸟想月说起这件事时忍不住露出苦恼的神情。
“当然,我没有说这一定要牺牲理子小姐。”他这两天也在不停的找资料,甚至求见了天元,从那里得到了灵感。对话的时候他能隐约感觉到,天元一定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并不愿意提起,他就没有追问。
星浆体的重要性在于□□表现,这是白鸟想月得到的最重要的消息。
天元就像是一个超级计算机,里面的数据在运行过程中会堆积起各种错误,直到计算机无法运行。而星浆体的作用就是作为纯净的数据覆盖掉错误数据,让这台计算机继续运行下去。
基于这个理解,白鸟想月诞生了两个想法。第一个,修改掉错误数据,不用新数据覆盖。但这个想法只能是个想法,没有人能做到。
“因此,我们实际上只有第二种方法可以尝试——想办法让天元的数据追溯未产生错误时的版本。”
“诶!这种办法是可以做到的吗?”天内理子的眼睛随着白鸟想月的讲述越睁越大。
“想月既然说了肯定是可以啊笨蛋。”五条悟骄傲的像是制定计划的是他一样。夏油杰不忍直视的捂住脸,“悟,不要理所当然的替别人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