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礼的举办地在白鸟家族的地下室内。四周用红色的绳子围出一个圆形的围栏,最中间是祭台,没有过多的装饰,高出其他的地面四个台阶,但手工绘制了大量繁杂的花纹。
蒲团分为白色和蓝色两种,白色蒲团是属于亲属,而蓝色蒲团属于朋友。为了保护地址安全,所有人都是一辆无窗的巴士接来的。
为了显示对祭礼的敬重,还按照每个人的尺码都做了一套礼服。
五条悟坐在蓝色席位第一排,旁边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她探出头越过五条悟和白色蒲团上的白鸟雾川打了个招呼。
身后的灰原雄悄悄拍了拍五条悟,自以为很小声的问,“白鸟君去哪里了?他不参加吗?”
五条悟还没回答,一旁的家入硝子就轻轻笑了一声,“不会吧,你以为是谁来跳祭舞?”
“诶?不是白鸟君的妹妹吗?”
“笨蛋,你见过哪任家主来跳祭舞的吗?”
“诶?家主?”灰原雄惊讶的表情逗笑了白鸟雾川。她凑过来笑嘻嘻的说,“对哦,我是下任家主。”
“原来如此,”灰原雄目光坚定,“抱歉,是我的目光太过短浅了!看来我还有很多要向前辈们学习的!”
“这很正常啦,”五条悟摆摆手,“我家那群老头子一听白鸟家的家主是女性就气的差点胡子都吹飞了。”
白鸟雾川嘿嘿笑了两声,“五条家已经算好的了,以前禅院家还跑来和母亲大人说想让白鸟家的女性全部嫁入他们家呢,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
还有加茂家,一看到我们的族人就鼻孔朝天的。”
“真过分,”灰原雄义愤填膺的说,拉拉七海建人的衣袖,“你说对吧,娜娜米!”
“的确是封建思想很严重的家族,”七海建人无奈的拍下他的手,“不要这么大力,灰原,袖子都要皱起来了。”
“没关系啦,送给你们就是你们的东西。”白鸟雾川安慰,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啊,糟糕,不能再聊了,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