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最中间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串铃铛。白鸟学枝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灼灼的望着祭台的方向。铃铛无风自动,清脆急促。
四周蔓延而下红色纱布,一个人影浮现在轻纱后,随着舞步,轻纱一点点向上收紧。
最先看清的是腿部。厚重的裙摆沉沉的压在祭台花纹上,又随着身体的动作荡开阵阵涟漪。
红色的主体拖起金色和白色的花纹,裙摆的白鸟纹样在转动中振翅欲飞。
再往上是挂着一串金铃铛的腰部和宽大的袖子。白鸟想月的脸上画着彩绘,口中叼着一杯清酒。舞动中酒液奇迹的保持着平稳,一滴也没有滴落。
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没有聚焦却明亮动人。
一舞结束,白鸟想月取下酒杯,将它递给白鸟雾川。白鸟雾川接过酒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扔往悬挂的铃铛上,直到它稳稳挂在上面,白鸟家族的人才齐齐的鼓掌。
灰原雄大为震撼,手不自觉的跟着鼓起掌,家入硝子也跟上了。只有五条悟,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愣愣的盯着白鸟想月下台的方向。
“喂,五条,不要在这里发呆了。”家入硝子无奈的喊他,“很丢脸啊,差不多要出去了。”
五条悟回过神来,正对上白鸟想月放大的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整张脸熟的吓人。
“还好吗?悟?”白鸟想月跟着站起来,“脸色好可怕。生病了还是不适应这样的氛围?”
五条悟连忙结结巴巴的往后退,“不,不是,没有不适应,很好看,我是说,你很好看。真的。”
“他这是被你迷住了。”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说,“别管他了,我们先走吧。”
等家入硝子扯走了白鸟想月之后,五条悟才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室里捂住脸,大叫了出来,真是太糟糕了啊!居然在想月面前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