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渊很好奇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嘴上却说:“你要是愿意,婚后我可以给你报个跆拳道课程,一对一专业指导。”
林潜顺着他的话想象会是怎样一副场景,“那你能在家里给我装修一间练习室吗?”
“除了卧室跟书房,你把所有房间都改造成练习室都可以。”盛承渊感觉自己在哄小孩子。
“那你会出轨吗?”林潜换了个假设。
盛承渊手撑池沿把他堵在怀里,“林潜,你不能这样。”
林潜没懂,“什么?”
盛承渊重新站直起身,抬手送他一记脑瓜崩,“你不能单方面给我假设犯错,然后跑过来质问我,这样会不会太不公平了?林先生?”
林潜吃痛捂住额头,移开手的时候确信自己脑门儿指定留下了印子,朝镜子里张望,好吧!依旧白净。
“你看!咱俩还没正式领证,你就已经对我动手了。”
“嗯,我的错。”盛承渊居然没有反驳。
林潜还没反应过来,恢复自由的身体再次受制于人。
“我应该动嘴。”盛承渊捧住他的脸,说动嘴就真的动嘴。
林潜脑内炸开绚丽的烟花。
“再等等。”
“还等什么?再不回去不太好吧?”
盛承渊语气无奈,“你现在这样回去,更不好解释。”
林潜看向镜子,秒速扭脸,“还不是拜你所赐。”
“刚才舒服得直哼哼的是谁?”盛承渊一句话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翻涌。
林潜认命般再次掬了捧水往脸上泼,选择粗暴的物理降温。
盛承渊再次及时帮他递纸巾。
林潜额前贴着打湿的碎发,心里涌起微妙不爽,“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盛先生?”
“成熟男人的标配。”盛承渊替他拨开碍眼的湿发,开了个损人的玩笑。
“我发现初次见面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林潜直言。
盛承渊回敬他:“想法一天一个样,果真是小孩子。”
“盛先生对着口中的小孩子起反应是不是不太道德?”林潜被他那副就差说他幼稚的语气成功激到,伸手朝下探去。
他动作又快又出其不意,然而盛承渊反应更快,成功半路拦截。
手里还握着铁证的白净爪子,他轻笑,“林先生这么着急?放心,下午我们领完证晚上就能——”
林潜手上被制裁,只能气急败坏地拿嘴去堵嘴。
可惜他太着急又缺乏经验,没能控制好力道。
“嘶~!”
两个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办?”林潜盯着嘴巴上撞破的口子欲哭无泪。
盛承渊唇上同样有个口子,仔细看能看出来跟他那道可以对得上。
这下待多久回去都解释不清了。
“回去吧!”盛承渊说。
“就这么回去?”林潜撅着嘴巴,又指着他的嘴巴,“你确定?到时候怎么解释?”
“放心,他们不会问的。”毕竟有点儿眼力见的都能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林潜说:“可他们肯定能想到。”
“难道他们想的不对吗?”盛承渊反问他,“我们出来这么久什么都没做?”
林潜:……操!
这话被盛承渊说出来怎么更不对劲了啊?
“没事,以后我们多练练,你技术会好的。”盛承渊说完已经先一步朝外走了出去。
“你在怪我技术不好?你技术好你天赋异禀你——”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林潜只想原路撤回去再把自己顺着马桶冲走。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所有人会同时在厕所门外相遇?
几位大家长脸色精彩绝伦,几经变化终于找回最初的神情。
林萃巧解释说:“那什么,我跟雅廷姐来补个妆。”
崔雅廷,也就是盛承渊的母亲跟着点点头,“对,我刚刚粘的眼睫毛掉了。”
路过的盛老爷子:“哎哟,我刚瞧见一位老朋友,出来打个招呼,正准备回去。”
盛泽宇求助地看向自己老婆。
崔雅廷就问他:“老公,我口红不见了,你在包厢找到了给我送过来的是吧?”
盛泽宇立马凑过去,“对对对!掉椅子底下了。”
林潜:……逃婚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盛承渊扣住他的手腕,“那正好一块儿回去吧。”
全场最淡定MVP光荣诞生。
不愧是盛总。
林潜被他紧紧握着手引领着一步步往前走,身边男人淡定的气场给足他安定的底气,他忽然就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想到一众长辈找出来连三岁小孩都唬不住的蹩脚理由,明显比他们还要慌张心虚,又觉得好笑起来。
这婚,暂时还是不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