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不知道这是心魔劫。
他站在紫霄派的大殿前,与裴越对峙。
他曾经的未婚夫裴越,来报仇了。
懊恼么?
可能有点,但宁慈心里想得最多的,是自己当初的选择。
是他选择了放弃裴越,他确实有愧,裴越来寻仇,怎么过分都不为过。
引以为傲的剑法和修为被轻松反击后,宁慈心里的那份愧疚浓重些许。
但很快,粗粝的指节抬起他的下巴,眼前的男人笑着问他:“现在能同我走了?”
裴越来提亲求娶,宁慈不愿,提出比试一二。
宁慈输了,自然要嫁的。
或许是他的态度惹恼了裴越,裴越不愿意娶了,只拽着他上了车辇,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的离去。
车辇上,裴越就迫不及待地在脱他衣服,规整的金丝外袍揉皱,和腰封一起堆在脚边。
宁慈在挣扎,男人动动手指,魔息捆住他的手向后,动弹不得。
初-夜是在车辇上,宁慈是被抱着下来的。
他好像明白裴越的意图了。
裴越恨他,却又喜欢他这张脸、这身皮肉,所以换了个方法折辱他,向他寻仇。
几乎是天壤之别的差距,也让宁慈无法反抗逃离。
不过三天,被抓回来的第一晚,他的脚踝上多了个赤金镯子。
锁着他,追着他的行踪。从此上天入地,再无逃跑的可能。
仅仅是这些么?
如果是这样,宁慈也能接受。
他告诉自己,自己本来就是对不起裴越的。
在裴越落难时退婚,无异于落井下石,裴越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是他太过冷漠,让裴越无路可走,堕入魔道。
所以被压着,在草丛里、在开着窗的边缘、在荒无人烟的野外……也都是没问题的,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裴越为什么要抹去他的疤痕。
那是从前护人留下的旧伤,因当时实力不济,难以完全愈合,这才留了疤。
宁慈并不在意。有衣服挡着,也没人会知道。况且这也不是屈辱,是他救下数人的证明。
裴越在给他抹药膏,粗粝的指尖从上到下,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待药膏被吸收,疤痕消失,满身皮肉光滑如初,宁慈看见,裴越满意地点头。
他身体的上上下下都被看过了、摸过了,他早该习惯了。
裴越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刚刚的行为也让他倍感屈辱。
好像这身疤痕不是他苦练的证明,不是他救人的勋章,而是一个……影响了花瓶美观的裂痕。
裴越把他当什么了!
宁慈埋在枕头里,眼角沁出泪水。
他的眼泪让裴越兴致大发。
或许漂亮的皮肉会让裴越喜欢吧。
宁慈感知到,裴越在把-玩他。像是一些弟子手中盘着的核桃,拇指揉-搓,指尖轻捻,再粗糙的核桃表面都会变得圆润光滑。
宁慈是一颗本身就光滑的核桃,被裴越握在掌中时,也像核桃一样安静,顺从的跟着指尖运行,把只有一点尖锐的棱角磨平,像伤疤一样,只剩下美-艳的皮囊。
他在床上向来只会低低的喘,裴越也习惯了,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宁慈本来就是安静的性格,不爱说话也正常。
裴越玩到青年的手指,在按到手指上的粗茧时,顿了顿。
埋在枕头里的脸瞬间发白。
那是宁慈练剑的粗茧。
他长了一副美丽娇气的皮囊,却是能吃苦的性子。
在还没剑高的三岁,他就能坚持早起挥剑,从没有懈怠的时候。
天才名声的背后,也有他从未停歇的努力。
裴越连粗茧都不给他留下么?是觉得这粗茧有碍观感么?
宁慈悄悄侧过头,看向裴越的表情,却见裴越拉过他的手,按在了翘起上。
他眼睁睁地看到裴越露出舒爽的表情。
练剑练出来的粗茧…用来做这个?!
宁慈先为自己保住粗茧松了口气,又有成倍的羞辱感涌上来。
裴越什么意思?!他练剑的粗茧,是供裴越享乐的玩具么?
不。
宁慈想,他整个人都是玩具的才对。
从落败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他做不了任何决定,所有的一切,都要经过裴越的首肯。
从修炼到穿衣,再到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裴越的手笔。
可悲的是,宁慈竟然在这样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快-感。
他应该抗拒、应该厌恶、应该在轻视的环境里坚持本心,等到离开的那一天。
可他的声音明明很爽,不是么?
宁慈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是崩溃的还是爽的,泪珠成串滚落,在厚实的毛毯洇出水痕。
裴越玩他玩得很爽。
他们在水下紧贴,裴越给他渡气,动作轻柔,好像宁慈是一名易碎的凡人。
明明他也是修者,在水下呼吸不是问题。
只是裴越想玩,宁慈想与不想,并不重要。
后来,裴越可能觉得不尽兴,传授了宁慈双修功法,在玩弄中让宁慈采补,让宁慈的修为飞速上涨。
宁慈从抗拒到接受,不过一月。
他受不住浓郁的水宗一直留在体内,也受不了裴越那副大不了浪费的模样,只能运转功法修炼。
但他也有逆反的悄悄渡回去。
被裴越抓住小动作,又存了一个月。
宁慈感觉自己都能呕出来。
在裴越的帮助下,宁慈迎来了突破渡劫期的雷劫。
和以前一样,裴越包办好了一切,宁慈只需要走进洞府,在裴越的帮助下突破就好了。
和以前一样,会很顺利的。
裴越提前准备了抵抗心魔的法宝,不会让宁慈失败。
与其他雷劫不同,渡劫期会有心魔劫。
若是没有心魔,那就与寻常雷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