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找什么？”

顾守玄脚步顿了顿。

“没什么，”他说，“大家都说这是天机门的风水宝地，我想来感受一下。”

沈渊看着他。

顾守玄的表情很自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沈渊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人，刚才站在那里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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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顾守玄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了这一趟，是有点累。

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拿到上山的令牌呢？

顾守玄靠在椅背上，望着守命峰的方向。

夕阳把山峰染成橘红色，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顾守玄想了一会儿，没想出办法。

“喝药。”

一碗药递到面前。

顾守玄回过神，抬头一看。

沈渊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药碗，表情淡淡。

“你什么时候熬的药？”顾守玄接过碗。

“你发呆的时候。”沈渊在他对面坐下，“在想什么？”

顾守玄低头喝药，含糊地说：“在想晚上吃什么。”

沈渊看着他，没有追问。

顾守玄喝完药，把碗放在石桌上。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的橘红色渐渐变成了深紫。

院墙上的影子越来越长，最后融进了夜色里。

沈渊忽然开口。

“顾师弟。”

“嗯？”

“你以后想散步，叫我一起。”

顾守玄转头看他。

沈渊的表情很平静，但耳朵尖微微发红。

“你一个人，”他说，“我不放心。”

顾守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沈渊点点头，站起身，拿起空碗。

“早点休息。”

他转身往外走。

顾守玄坐在石凳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望着守命峰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山峰的轮廓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顾守玄知道，他的碎片，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