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一群小孩跑过,为首的男生高举一面旗子,最近叫嚣着探险,身后的小萝卜头哄哄叫着向前冲,女人嬉笑着叫他们慢点,又侧过脸与男人讨论这次的幸运。
宋棠侧身避开他们,皱眉道:“感觉……人有点多。”
“这份名单完整吗?”时简翻阅完递给其他人,宋云耸耸肩接过话:“不好说,当年对外报道失踪2240人。”
“看你们看甲板上密密麻麻的人,除非所有人聚在这。”林望愁合上名单:“我们一路过来人数不减,要么是游戏设定,要么当年那事另有隐情。”
时简重重踩在地板上,很结实,四周扶手缠上红白丝带,红艳的玫瑰带着露珠,拥挤的甲板上放满层层叠叠的红玫瑰,红的暗沉,到是与暗橙色的天空完美的融合,海水幽静的蓝,更是让这幅油画增加一抹静谧的宁静。
“有人结婚?”
宋棠回道:“或许吧,毕竟能在豪华游轮上来一场海上婚礼,浪漫又有面子。”
“这会出事。”林望愁又被人撞到后背,他拧着眉朝旁边避了避:“挤都挤不动,不该来甲板。”
时简目光扫过某个慌乱的字,拨开前面的人走了几步:“回去!”
“他们有危险!”
宋棠紧张地追上时简:“你看见什么了!是哥哥出事了吗!?他们现在在哪?你说呀!”他忍无可忍拉出时简:“你他妈是哑巴吗?快说啊!”
时简不想理这个人,对方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你不去找宋时屿吗?”
宋棠不解:“他来了?”
“上船前我看见他了。”
林望愁瞥了眼宋棠:“你不知道?你们不是约好的吗。”
“先生,那个不能拿下来。”
四人闻声看去,慢下脚步,工作人员声音冷淡,语气带着怪异的上扬,细长的柳叶眉之间有一颗鲜艳的红痣。
这人……与宋时屿什么关系?
“干嘛,干嘛,你别碰我哦!”黄毛手里抱着东西,跳脚道:“我不要,只是拿下来看看,诶诶、你别碰我,注意你态度,小心我投诉你!”
工作人员微微鞠躬:“先生,很抱歉让您感到不适,您手上拿的是明月号设计图原稿,仅此一份,如果不小心出现问题,船长大人会头疼。”
“不是说上船后所有的东西都是免费吗?都可以拿吗?你们这是虚假宣传!我要去林氏投诉!”
工作人员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抱歉先生,设计稿放在这里是想展示给大家参观,如果遇见危机情况,设计稿对船长大人以及大家来说十分重要,不能拿走。”
“重要?重要你当展示品干嘛?”黄毛不以为然。
“彭曜。”
独特的声音震得黄毛小伙站直了声:“宋云长老!?您也在?”
宋云两手揣在衣服口袋里走上去:“东西给我。”
黄毛将东西往胸前压了压:“长老,这是我先拿到的。”
时简不耐烦的啧声,提起黄毛的衣领,另一只手夺过设计稿,拎着人往前走:“带上一起,别耽误时间。”
“你到底看到什么?”林望愁好奇道:“你现在的表现,与林申鹤描述很不同。”
时简回到布满灰尘的杂物间,走道角落将堆在那的箱子搬开,屈指敲了敲——“空咚”。
“里面是空的。”时简打开设计稿,图上他们所在的这个空间被斜杠代替,他卷好设计稿丢给林望愁:“有人用血在墙角写下方位,还画了一个桃子。”
彭曜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意思是,留下信息的人只会是林付生或林付月,他们两个在一个空间。”
“哐!”
时简抡起一旁的女皇椅,灰尘扬起,又被一股猛劲带得向前冲,一起砸向墙壁。
宋棠瞧着水泥墙:“你这样是敲不坏——”
一颗小石子掉落。
“哐!哐哐哐!”
黑卷的发丝遮住他侧脸轮廓,双目坚定的锁定那处缝隙,时简抿着唇,机械的轮着胳膊一下一下又一下,手中的女皇椅敲得变了形,椅背两侧被握住的地方深陷。
沉默中升起一股疯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