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衫牢牢扒在周绍棠身上,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布料被胸肌撑出饱满的弧度。
要不要再帮他解两颗衬衫扣子?看着怪束缚的。
呸,还解上瘾了!许嘉言当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许嘉言不知道的是,周绍棠是被一阵瘙痒弄醒的,他感觉脖颈间仿若有羽毛拂过,痒痒的,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清新花果香,这个味道他知道,曾经悄然潜入他的梦境。
他睁开眼,看到领口处有一颗秀气的脑袋,乌黑的发丝有几绺柔顺地垂在他身上,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在发尾处打了个卷。
正打算凑到鼻尖闻闻,却看见头发的主人抬脸看向自己,脸蛋红扑扑的,那双总是含羞带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莹润的唇惊讶的微张着,仿佛无声的邀请。
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
他抬起身,准确地攫取了她微凉的下唇。
起初是带着醉意和不确定的轻咬,像在确认这不是另一个易碎的梦。
待触及那份真实的柔软与温热后,啃噬便化为缠绵的吮吸,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呼吸。
“唔……”
许嘉言徒劳地用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可所有推拒都如同石沉大海。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心 —— 她暗恋他那么久,心意早已先于理智沉沦,在他滚烫的逼近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原本紧抿着唇,却被他温柔又强势地撬开,从抗拒到渐渐生出几分生涩的回应。
那一点微弱的主动,在他眼里已是最动人的默许。
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渐渐不再安分,随之收紧了手,力道重了几分。
“疼……”指尖的温度烫得许嘉言一颤。
她在做什么?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羞耻心瞬间席卷而来,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挣脱那个令人沉沦的怀抱,几乎是跌下床,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
当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一旁的穿衣镜清晰地照出了她的狼狈:衬衫皱得不成样子,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小片泛红的肌肤,头发更是凌乱不堪——这副模样若被旁人看见……
她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试图抹去所有暧昧的痕迹。
一个苦涩的念头闪过:他刚才,是把她错认成他的妻子了吧?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模糊而深沉的呓语:“言言……”
许嘉言脑子轰的一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