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知节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刀。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至于仙仙,”秦局长看向林仙仙,语气带着斟酌,“她的能力在这次行动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但'青莲会'非同小可,危险程度远超以往。她的身份和能力,需要更严格的保密和保护。
专案组内部,也只限核心成员知晓。她的安全,你必须万无一失。”
“我明白。”季知节将怀中的林仙仙搂紧了些,语气郑重,“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她。”
林仙仙抬起头,看着季知节紧绷的下颌线,又看看秦局长严肃的脸,心里清楚,更艰难、更危险的战斗即将开始。
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激动,她伸出爪子,轻轻搭在季知节的手背上。
“呜。”(我也会加油的。)
季知节低头看她,冷硬的眼神融化了些许,反手握住了她毛茸茸的爪子。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已是深夜。
季知节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带着林仙仙回家,屋子里几天没住人,有股淡淡的灰尘味,但依旧让林仙仙感到无比安心和放松,她熟门熟路地跳上沙发,在惯常的位置窝好。
季知节放下东西,先给她准备了清水和食物,然后才去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等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林仙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蹲在茶几上,好奇地扒拉着一个他从南云带回来的牛皮纸文件袋——那是韩梅私下拷贝给他的、关于蝎子物品和青莲会线索的未公开详细资料。
“别乱动。”季知节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却没有收起文件袋,反而打开了它,将里面的一些照片和复印件摊在茶几上。
有那张老照片的高清扫描,有《青莲心经》残页的照片,还有"蝎子"那几块莲花木牌的特写。
林仙仙凑过去,仔细看着,老照片上那个年轻的"谢氏子弟",眉宇间的阴鸷与后来的"蝎子"如出一辙。那本《青莲心经》字迹古朴拗口,充满隐晦的暗示和教条。
莲花木牌的雕刻工艺颇为精致,不像现代机器制品。
“这些东西,都有年头了。”季知节手指点着照片上的"南市青莲堂"字样,“这个青莲堂,几十年前在南市应该真实存在过。
但建国后破四旧、打击会道门,这类组织应该都被取缔或转入地下了。没想到,居然悄悄传承了下来,还发展成了'青莲会',操控着'龙哥'这样的犯罪网络……”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仙仙分析。林仙仙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她能感觉到季知节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暗流——那是积压多年的疑惑、伤痛,以及终于触及真相边缘的沉重与决心。
他抬起眼,看向林仙仙,黑眸在台灯下深不见底:“现在,这些碎片都对上了,青莲会……它就像一株毒草,根扎在地下几十年,表面看起来只是些零散的犯罪,但底下盘根错节,不知道延伸了多广,吸了多少血。”
林仙仙用脑袋蹭了蹭他紧握的拳头,她不会说什么安慰的大道理,只能用这种方式传递支持。
季知节松开拳头,将她抱到腿上,下巴轻轻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现在有你。”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林仙仙心里一颤,她把脸埋进他温暖的怀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呼噜声。
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
茶几上摊开的陈年旧照和诡异经卷,与屋内相拥的一人一狐,构成了静谧与暗涌交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