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呢喃：“苏郞~”

草，谁教给他的，怎么越来越s了，苏令安暗骂，恨自己不是男人。清晏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模样这个做派，要是遇见一个真男人，准得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来，但是可惜了，他不是，他只是个有心无力的假男人。

轻轻掐了一下美人的脸，白皙的肌肤蹂躏出两道暧昧的指印，美人欲说还休。

苏令安却不解风情，“还是你挽发挽的好看，对比起来，我这个就很粗糙了。”

谁要和他聊挽发，清晏揪住苏令安的衣服，脸撇过去，直直看向他，小嘴一张，红舌勾出来，眼尾含春，明晃晃的勾引。

饶是如此，苏令安仍旧不为所动。

话本上说的难道都是假的吗？清晏气急，自己都这般挑逗了。苏令安仍旧跟个木头似的。

想到什么，他咬了咬唇，缓缓坐直了身体，姿态柔软，修长的手指勾着衣襟，看苏令安一眼，然后垂眸，往下扯，如玉的肌肤，似展开的画卷，楚楚动人的姿态，让人忍不住。

不，苏令安忍住了，他合拢清晏的衣襟，在清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干笑一声，“那啥，青天白日的。”

清晏羞愤道：“我都这样了，你都不为所动吗？”将簪子拔下来扔到一边，长发披散，美人嗔怒，眼眸含泪愤愤难当。

“这这这。”苏令安不知如何作答，心动但克制，他有苦说不出，自己的女身算是一张保底的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何况，眼前还是一只狡诈多变的妖鬼，要是知道他的身份，那还不得将他狠狠拿捏，说不定还会视作禁脔。

“你是不是不爱我？”妖鬼留下了泪，粉荷含露伤心至极，书中说没一个男人能躲过欲拒还迎的勾引。

“爱爱爱。”苏令安分不清自己说的是哎哎哎，还是爱爱爱，他急声哄道，已成自然。

清晏又问：“还是你不能接受我的身份？”

苏令安心中一跳，脸色一僵，含糊道：“我和你在一起了，自然不会介意身份。”他以为妖鬼察觉到，自己厌恶他身份的欺压与霸道，私下准备逃离的想法。

“我好生学习过了，男男那事虽然恶心，但是想到如果是你和我这般做，倒也不算什么，我也是愿意做下面那个的。甚至，如若你喜欢，我也可以变成女儿家。”

“什么！”苏令安还沉浸在上一秒的胆战心惊中，猛然听见妖鬼的豪言壮语，脸色没调整过来，扭曲了一瞬，什么叫愿意做下面那个，还有变成女儿家。

“你大惊小怪作什么，话本子上说这事会很快乐，男人尤其喜爱，如上云端。”清晏小嘴叭叭叭，尽说一些让苏令安想要把耳朵捂上的话，但又忍不住好奇想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苏令安红着脸，问道：“你在哪个话本子上学的？”有点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教这只妖鬼，教成这幅不正经的模样，还如此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清晏的眼神闪烁了一瞬，他让旺生去搜罗的，这点要是告诉苏令安了，他准得呵斥他，倒不如让他不知晓，“随意一间书坊都有这些，看得多了，便知道了。”

还看得多了，想到衣冠楚楚的清晏，抱着一堆不堪入目的书，在书坊这个神圣的地方，如痴如醉地专研学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读的是圣贤书呢。

苏令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都拿回来看了吧？”

“当然。”

苏令安还没松口气，又听见那只妖鬼说道：“在买之前，我也好好问了书坊老板的意见，有些还是他推荐的呢。”

是了，苏令安想起在祁县时，书肆老板也很专业的给他们推荐书籍了。

可是清晏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还是令他难以接受，苏令安承认自己比不上他的脸皮厚，不能说起这些来面不改色，这被他归于妖鬼生于天地不知羞耻的本性，他一个五好青年自然是比不过的。

清晏敏锐地看出苏令安羞涩的情绪了，他忽然凑近，发现苏令安闪烁的睫毛像是被狂风摧残的蝶羽，脆弱的不安的，闪烁不停，但眸中的光亮泄露了他的兴奋。

这让清晏心中的弦被拨动了一下，苏令安害羞又渴望的小表情，让他感到有趣、好奇，想了解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天在想些什么。

明明喜欢却又说不，这让一开始的拒绝变了味。

心道令安难道喜欢欲拒还迎后的强制吗？

像他之前那样，想亲就亲，但又不能亲坏了，要时时刻刻注意他的呼吸、情绪，要小心的亲，但又不容置疑的缠绵。

妖鬼深深把苏令安盯着，像是打量一个匪夷所思的新奇玩具，让人欲罢不能又爱不释手。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