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还是模仿,清晏听到死状拧起了眉,他想到了祁县那几人的死因,和朱耀极为相似,当下决定去看一看。
亥时清晏回来了,简单吃了点东西,向苏令安说了去朱耀家探查的事。
“很有可能,两地作案的是同一人。”或者说,不是人,清晏想到了张阿紫,这个喜欢剥人皮的家伙。
“怎么?是跟着我们过来的?”苏令安打趣地说道。
清晏挑眉,笑笑:“说不准呢。”
那日从祁县离开后,关于周敦几人的案子,苏令安没有过多打听,不过一面之缘,而今在相邻的县,陡然听见相似的案件,苏令安也不免惊诧一番,再听清晏的猜测,这凶手行为诡谲,若真是跟他们而来,到底有何目的呢?
吹灭纸灯笼里的烛火,房间暗下来,清晏抱着苏令安,将他紧紧裹住,像一张大网。
“令安,好像永远永远这样把你抱着。”妖鬼发出满足的喟叹,抱着苏令安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怀中柔软的躯体把它的心填的满满的,只有苏令安在,它才能感到心安,感到自己的灵魂有了归处。
对于妖鬼的情话,苏令安已经习惯了,听多了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熟练的贴着妖鬼的嘴角印上一个吻,然后得到一个湿漉漉的缠绵悱恻的回馈,它在抢夺他的呼吸,在他憋到极致的时候,又渡给他甜丝丝的氧气,酥麻的啃咬,像是蚂蚁的攀爬,刺激暧昧的吮吸,软刺一般扎到皮肤上,陌生的触感逐渐变得火热,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渴望、颤抖。
妖鬼在耳边引诱,“令安,抱住我,我是你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苏令安害怕于这沉溺、过分的火热,轻轻的摇摇头,却给了妖鬼一个可乘之机。
脖子上窸窸窣窣缠绕了藤蔓,松松垮垮地吊着他、托着他,然后在某个瞬间,勒紧,呼吸不过来的喘息,憋闷,急切。
“求你。”
靡靡的潮湿中,妖鬼坚持不懈地恳求,意图攻破他的理智,占领他的城池。
苏令安推搡着,即使身处劣势也毫不怯懦,他慢慢寻找着,仰着头将咽喉放到妖鬼尖锐的利齿下,放松他的警惕,表面臣服于他的控制,然后伺机寻找妖鬼唯一的命脉。
他握住尾巴,握住了清晏渴求的东西,为所欲为,是胜利,也是妖鬼的纵容。
变调的轻哼,睁开一双潮润、魅惑的眼,眼尾坠着一滴泪,在节节攀升的温度中,摇摇欲坠。
苏令安轻车熟路地拿捏,吻上眼尾的红晕,将那滴泪席卷进红润的唇,留下濡湿的痕迹。他盯着那双眼,那双雾蒙蒙,含着流不尽的水,最会骗人扮可怜的眼。睁开合上,都印在心里的那双眼。
握紧,抚摸,尾巴颤颤的绷直、柔软,升入云霄的一瞬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然后,直直坠落,又被不知名的鼓动,推到了更高的地方。
失焦、空白的恐惧像烟花一般炸开了,清晏下意识地贴近,寻求安慰寻求依靠,在最脆弱的时候,他需要苏令安毫无保留的拥抱、安抚。
苏令安如他所愿,轻轻地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抚摸着他颤抖的躯体。
吻在他的耳边,耳垂进入了温暖潮湿的柔软之地,清晏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
“这样,就受不了吗?”轻慢地一句嘲讽。
咽喉之上,有手指慢慢围拢。
清晏的声腔中发出胡乱的呜咽,被掐紧,一丝声音也流淌不出。
指尖刮蹭在喉结上那细小的凹陷处,尽管知道一个人类的躯体所拥有的力气不会太大,只是掌控它的人是苏令安,这个特殊的人。
妖鬼的瞳孔变成细长的针芒,从咽喉处传来别样的刺激,让它的胸腔里的心脏热烈的震荡。
它希望他啃咬那里,撕扯、咬断那里,鲜红的血液喷射出来,染红那人的嘴角,让他白净无暇的脸上,染上玫瑰一般热烈的血色。
它要把它的一切贡献出来,甚至是命。
“早点睡吧。”热情戛然而止,苏令安淡淡地留下一句,转过身不再理会妖鬼无处安放的空茫。
没过一会儿,后背毫不意外的贴上温热的躯体,猫尾将他死死缠住,尽可能地勾到自己的怀里,让两人贴合得无一丝缝隙。
“晚安。”清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