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他曾经问过其他人,别人都很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只有他不知道,这种记忆的消失和突然整个世界告诉你自己来到50年后产生的恐慌和荒谬,让他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受。
也许是因为之前他进入求生末日游戏的缘故,他倒是没有什么极端的想法。
医院对每个醒来的人都会进行心里评估,好在大多数人都是冬眠前接受这个计划安排,不少的人员都是军方的人员和愿意为国家做出牺牲的人。
失去记忆,失去原来正常的生活这种感受并不好受,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有里一个很大的空洞,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尝试去找过心理医生的帮助,但并没有很好的效果,于是他也放弃这个想法。
同时,他想,这个世界只是过去了50年,不是遥远的不可接触的时间或者地点,也许真的家人朋友都已经离世,但是房子总还在吧。
如果,如果有一线希望,一丝丝可能,家人还在这个世界呢,至少妹妹是可能存在的。
心怀希望的念头在心中冒出一点点发芽的迹象,就无法抑制它的长大。
这种希望的出现给了陈望津一种莫名的动力,让他有点不愿意接受外界状态稍稍改变了些。
很快同一个病房的小胖子就接受到陈望津的情绪的转变,两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小胖子的老家和陈望津的老家是同一个城市,他们也算是老乡了。
陈望津将想法说给小胖子听,他也有同样的想法,说明在这个参加计划的人员恐怕很大一部分都会有这种想法。
不意外,谁不想回去呢。
“我不想回去。”梁子尧平静的说。“他们应该早就去世了吧。”
“就算回去也只是一个空房子,没有任何意义。”
樊尚文很惊讶,“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怎么确定听他们就一定不在了,也许他们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还活着,你还是人吗。”
“我不去想这些可能性,也许在也许不在对现在的我意义不大,如果有机会当然还是希望回去看看的,但不是现在。”
陈望津同样不理解,“你难道不想念他们,也许他们还活着。”
停下慢跑的梁子尧浑身像水淋过一样,汗珠从脸颊流下轮廓线条优美的下巴,他的身高比樊尚文还高一点,拿起旁边的汗巾擦拭头发上的汗水。
“我的父母已经很大年纪了,按照平均寿命早就不在了,更何况是在外部环境不稳定的灾难时期。唯一的哥哥在军方任职,我联系过军方的人员得知他已经离世。”
陈望津和樊尚文互看了一眼,“抱歉,没有想到是这样,节哀。”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那我们怎么找到亲人呢,是不是有可能我们的亲人也会在这座城市里?”
“望津哥,我问过雨青哥,他说有亲属的早就通知亲属来接人了。”樊尚文回答。
“我们这些没有接到通知的,就是在这个基地里没有亲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