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倒是好蛊,没有问题,”程瑰柔懒散的坐在桌旁,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玉瓶,要说蛊术,那早就是自己玩剩下的东西了,不过太后倒是提醒了把自己,红唇勾起,“既然是太后给的,那我自是要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锦烟站在一旁替她细心把发丝盘好,看着面前的三个玉瓶就一阵恶寒,虽然知道小姐善用蛊术,但还是不太放心,“娘娘,您当心点,别被伤着。”
程瑰柔笑一声,有点纵容的嘲笑她,“当初我要去学习蛊术,你死活要跟着,结果到了之后看见虫子就直接要死不活的闹着回家,三天一大晕两天一小晕,还是我把你强行运回家去的,你临走前扯着我不是说一定会克服吗?这样,让本宫看看你的成效,这两只就先交给你养着。”说着将瓶子往她那递了递。
锦烟简直要寒毛倒立,支支吾吾结结巴巴话都说不齐了,她将自己小姐握着玉瓶的手往旁边轻轻推了推,一脸抗拒,陪笑道,“不,不用了吧,就我这毛手毛脚的,万一真给娘娘养死了,那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嗯,你最好是。”程瑰柔弯着眼看她一眼,收回手,不再吓她。
“不过,娘娘,今日之事要不要告知皇后娘娘一声啊?”
程瑰柔的手指在玉瓶上点了点,想到如今自己距离那人这么近不免高兴起来,“当然要告诉她,老太后一看就知道平常没少暗地里使手段,定然是要她提前防着点才是。”
那老妖婆明里暗里在自己跟前数落禾姬婉的不是,这笔仇她当时就记下了,她最好平日里安分点,但凡真敢伤到禾姬婉,那就别怪她心狠。
打扮完成,锦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愧是我家娘娘,花容月貌,单凭昨日那几个嫔妃,拿什么跟您比?”
程瑰柔翘起嘴角,手指轻轻触碰了下脸颊,阳光透过窗子打在脸上映的她眼瞳颜色略微泛浅,更衬得她容貌倾城,她很满意,正好如此妆容找借口去看看禾姬婉。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锦烟点点头,“娘娘放心,都备齐了。”
程瑰柔站起身随意将蛊虫放好,不是很在意的说道:“那就行,走吧。”
本来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下人干活的管德看见程瑰柔出来立马殷勤的跑过来尖着嗓子讨好到:“贵妃娘娘金安,娘娘这是要干什么去?”
程瑰柔轻笑着柔着嗓子道:“这不听说露妃姐姐失眠,我去给她送点安神香去,并且我见这皇宫各处开满了月季花,也忍不住趁此想去逛逛。”
管德听后略微一顿,倒没说什么,只点着头笑道:“那娘娘带奴才一块去吧,这宫里的路奴才熟悉,正好可以领着娘娘四处逛逛。”
程瑰柔面色岿然不动,微笑着拒绝,“不用了,正好我想着在院子里种一棵海棠树,还劳烦公公帮忙安排一下。”
管德面色闪过一丝犹豫,可还是应下了,“娘娘哪的话,为娘娘办事是奴才分内之事,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妥。”
“那就麻烦公公了。”程瑰柔朝他点点头,随后带着锦烟走了出去。
等走出一段距离,锦烟才愤愤不平的说:“这监视也太过分了,走哪跟哪,简直跟狗皮膏药似的,也就娘娘能忍得下去,我都不想看见他了,这才多久,整天跑过来问东问西,烦不烦啊。”
“再烦也要忍着,毕竟是太后的人,自认为高人一等也没有错,但愿他能在我这安然无恙的熬到最后。”程瑰柔不屑的嗤笑一声,无所谓,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
程瑰柔到的时候,露妃还在桌案旁练字,等听到传报抬眼便看见程瑰柔自门外走了进来,“姐姐这是在忙?妹妹没打扰到姐姐吧?”
露妃起身将桌上的纸收拾好,连忙走上前泯然轻笑:“怎么会,我也正无聊着呢,也只能靠练练字打发些时间了。”
程瑰柔偏头看着眼桌上的字,毫不吝啬的夸奖:“姐姐这字写的真漂亮,若我及姐姐的十分之一,也就不会被先生追着打了。”
“没关系,若是妹妹想学,日后我教你。”
程瑰柔立刻摆手,投降道:“不用了,不用了,呵呵,我自幼便有自知之明,这等刻苦之事还是交给能驾驭它的人吧。”
露妃没忍住轻笑出声,无奈道,“你啊。”
“对了,姐姐不是说多日晚上失眠吗,”程瑰柔转身将锦烟抱在怀里的盒子接过,将它交给露妃,“这个檀香是我从家带来的,对失眠有很大的疗效,姐姐不妨试一试。”
露妃打开盒子,一股奇特的檀香扑面而来,让人感到非常舒服,看质感就知道是上等檀香,露妃动容道,“有劳妹妹挂心,正好,前段时间我得了几段上好的锦缎,妹妹拿走些,做几件合身的衣裳。”
“不用了姐姐,尚衣局的人已经在帮我做了,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多做几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