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跟姐姐客气我可就生气了,放心吧,锦缎够用,况且我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更何况过几天就是皇上凯旋的国宴了,多做几件备着总没错。”
程瑰柔莞尔笑着,轻松道,“那我就不跟姐姐客气啦。”
“这才对嘛。”
“话说,我昨天就发现了,这皇宫各处都种满了月季花,就连姐姐这院子也是一样的,是有什么寓意吗?”
露妃挽住她的手顿了一下,程瑰柔看着她面色微微僵硬,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轻声弱弱的问:“我是不是提到了不该问的?”
露妃回过神看向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这皇宫内谁人不知,皇后娘娘独断后宫专宠,当初就因为一句喜欢月季花,皇上便命人将整个皇宫都种满了。”
程瑰柔抿了下嘴唇,看不出表情的说:“是吗,那看来皇后娘娘还真是受宠啊。”
露妃倒是释然一笑,劝解道:“不过,妹妹不必过分担忧,单凭借妹妹这绝色容貌,也定能得到皇上青睐。”
程瑰柔黯然笑笑没有说话,露妃只当她还在担心,拉着她坐下聊了会天,将话题岔了过去。
两人聊了会天,突然外面进来一个侍女:“启禀娘娘,太后娘娘派人过来,说有事找您商讨。”
露妃面上浮出疑惑,太后跟她可一点都不亲近,相较于刚进宫看着就很好摆布的程瑰柔,身为将门子女,天生的不羁狂傲让她在刚进宫时就与太后闹得关系僵硬不堪,在这个节骨眼上,想来,太后也没安什么好心。
“姐姐既然有事要忙,便赶紧去吧,别误了时辰。”程瑰柔跟着露妃一起站起身,露妃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这真是不巧了,改天姐姐去你那坐坐。”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程瑰柔看着露妃渐渐远去的背影,歇下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满院子的月季花,心想,不是的,不是禾姬婉喜欢月季花,是她喜欢。
——
雍华宫内,禾姬婉将手中的信封扔进火盆,平静的看着火舌将纸页烧化成灰烬,快了,她心想,快结束了。
待火焰熄灭,禾姬婉懒懒的起身,只是在她还没有站稳身,就被人从背后搂住腰,一瞬间禾姬婉瞳孔蓦然放大,偏过头一张不知思念多少次的脸孔映入眼帘,她的睫毛极轻的颤了颤。
纵使这两天她多次见过了程瑰柔,可她始终都没有真实的感觉,有时她甚至在想,或许是自己入了魔,程瑰柔才会出现在皇宫。
“想什么呢?”少女灵动的声音响在耳畔,禾姬婉粲然一笑:“你未免太大胆了一点,在皇宫还敢翻墙跳梁,不怕被人发现吗?”
“那自然是不会,我对我的本事有着清晰的认知,以我现在的功力,谁发现了我,该紧张的肯定是对方!”
“是吗?”禾姬婉将她拉至自己身前,慢慢的靠近她。
“那是自然,”程瑰柔控制不住的翘起嘴角,“对了,我要提醒你一句。”
“提醒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亲近,但是程瑰柔像是没意识到一样,自信且骄傲的说:“自打我进宫以来,已经有很多人说我容貌倾城,温婉淑良,我觉得阿婉姐姐你该有自己的危机感了。”
“奥,是吗?可是我觉得我不用有危机感。”禾姬婉抬起凤眸,两人视线交错,程瑰柔脸颊不自觉泛红。
“因为这位被很多人惦记的玉貌花容的小姐,眼里除了我,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不是吗?”
她反问的坦坦荡荡,倒是程瑰柔眼神乱飘,还没完等她出口反驳,下一秒就被人掐着脸吻了上来。
程瑰柔眼睑禁不住颤了颤,她并没有闭上眼,就这样放任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安静的站在原地,任由禾姬婉温柔的吻自己。
两个人在屋内亲的天昏地暗,门外锦烟和青荷大眼瞪小眼,相视呵呵一笑随后错开脸,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不提,默默的为自家主子守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