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晚习惯了爷奶的哲理教育,她笑吟吟地点头:“知道了,下次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处理好额头,又给她处理脸上的痘印:“这痘痘倒是好得差不多了,紧接着又添个大疙瘩。”苗奶奶揪她脸颊肉,“我看你就是要把脸糟蹋烂了。”
苗晚捂着脸蛋:“不会的!我还小呢,这么青春貌美的一张脸我可舍不得!”
苗奶奶笑骂她:“羞不羞。”
苗晚蹭她,嬉皮笑脸道:“不羞不羞,哈哈哈。”
苗爷爷这时候拿着剥好的鸡蛋过来,他想起来问苗晚:“安晔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苗晚拿着白花花的鸡蛋在伤口边缘滚:“放学被我妈接走了。”
“哦,回去了啊。”
苗奶奶却叹气,和苗晚说:“我看安晔那孩子有心事,你平时多带带他,别让他一个人闷着。你妈那里,你愿意了,就去看看她。”
苗晚握住她的手,说:“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到学校,苗晚额头没消下去的大疙瘩就遭到无情嘲笑。
苏佳欢的同桌,段新成抱腹大笑:“我去,苗晚你额头怎么肿成大鸡蛋了!”
黄梓抄起手边的书朝他拍去:“闭嘴!”
他同桌苏佳欢也撇撇嘴:“段新成,你太过分了。”
段新成也有点羞愧,憋住笑:“我不是嘲笑你,苗晚,就是……就是真的有点好笑……”
他憋出痛苦面具。
苗晚面无表情:“笑吧笑吧,下次我也往你头上砸个大鸡蛋,一定不会嘲笑你的。”
段新成:……
“不笑了!我不笑了!”段新成好奇问她,“不过,你这大……肿块到底怎么变出来的?”
黄梓和苏佳欢也不知道怎么一夜过去,苗晚额头肿成这样了。
苗晚心里吐槽他们,这分明已经消肿了,要是昨天那样子被看到了,估计段新成能笑到流泪。
“摔的。”她简而言之。
段新成像个求知欲爆棚的幼儿园小朋友又问她:“咋摔的?什么姿势?我避避雷。”
苗晚斜他一眼:“行,我告诉你。你以后进出班的时候千万别走门,最好是走窗户,练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更好。”
她话说到一半,闹得段新成心痒痒:“走门怎么了?是不是门坏了?怎么啊?你倒是说呀!”
苗晚翻开物理练题小册,摇摇头什么都不说了。
黄梓骂他:“别搁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老林让你找她背英语作文,你会背了吗?”
“我去,忘了!”段新成神色一惊赶快扭过去背作文去了。
苏佳欢趴在苗晚桌子上小声问她:“疼不疼啊?用我帮你点什么吗?”
苗晚笑,轻声说:“不疼了,放心吧。”
大课间,赵叙然得知苗晚受伤的事,过来问她。
苗晚正照着黄梓的镜子擦药,“小伤口,还没骑车子摔得重。”
赵叙然皱眉冷着脸:“和大地过不去了是吧,就喜欢动不动来个亲密接触。”
不是他说,苗晚小时候皮得很,又坐不住,一跑一闹就总会摔跤,身上时不时刷新一个小伤口,就好像她在练什么绝世功夫一样,需要下如此功夫。
苗晚笑:“说得跟我乐意一样,别来我爷爷那套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我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不想被教育,那就别三天两头地受伤。”赵叙然给她撕开创口贴,“我看你倒是真的喜欢被虐,你别是有什么怪癖,喜欢生理性疼痛?”
苗晚被他奇怪的话逗笑:“上一边去吧,你才有怪癖。”
赵叙然也笑,看着她贴上创口贴,又帮她把垃圾收拾了。
前门,边熠和邓嵩从洗手间回来,正好撞见两人说说笑笑,赵叙然自然帮她收拾东西的一幕,边熠的视线先落到苗晚的额头上,再接着关注到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
邓嵩见他盯着后排方向,有些懵,他顺口说:“听说苗晚受伤了,看着挺严重的呢,人家赵叙然都去关心同学了,你说你作为班长不得去慰问一下?”
边熠神情冷漠,他说:“不用。”
创口贴都贴头上了,还要怎么慰问?
邓嵩被他高冷的语气冰到,他咧咧嘴:“不用就不用呗,还“不用”。”他最后那个不用加重语气,学着边熠说。
边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