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眼睛亮了:“看吧,无需多言,你被踢出高情商群聊了。”
段新成补救:“那只能说明我可能还不够绅士,和情商没关系。”
苗晚笑:“你到底在做什么任务?一会绅士,一会情商的。”
段新成:“提升男人群体的水平呀。”
黄梓挑眉:“那你还是别努力了,不过沧海一粟。”
段新成瘪嘴:“你就打击我吧!”
这句话一出,把苏佳欢逗得笑不停,苗晚也笑。
段新成不解:“你们笑什么啊。”
苗晚同样问他:“你撒什么娇啊。”
黄梓已经被段新成刺激到生理不适了,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段新成则是一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模样,只有气无力地留下一句:“我说了啥不该说的……”
段新成是个爱打扮自己的男孩,具体体现在每天早上吹了造型的头发,各式各样的球鞋,还有耳垂上隐约可见的小洞。
苗晚有次看见他的耳洞上戴了一个小米粒般大的钻,不细看的话没人能察觉到眼前的男孩居然有耳洞,但是在阳光下,那颗小钻就格外耀眼,夺人眼目。
段新成当然猜不到自己的小巧思居然被人发现了,他一如既往热衷于把自己打扮的像个花孔雀。
上课前,苗晚见他还红着脸闷闷不乐,就和他说:“段新成,你的耳饰在哪儿买的?能给我个链接吗?”
段新成惊喜万分,朝着她说了句:“知音难觅啊!”
苗晚有点后悔了:……
黄梓憋笑,和苗晚说:“就惯着他吧。”
这一节课是物理课,李钟给学生留了半节课做物理小测,后半节课则是对答案,讲错题,但是他临时被通知要去开会,就把对答案,讲错题的任务交给课代表了。
而苗晚就是物理课代表,她高一一年都是李钟的课代表,高二第一节物理课她又被指派为物理课代表。
这张小测卷子她之前做过一遍,题量不多,难度却不算小,不过上一次她就已经弄清所有题了,李钟让她讲也算得心应手。
和同学们答疑了一些共同问题后,就给大家消化整理的时间,这个时间苗晚就下来给有需要其他答疑的同学讲解。
邓嵩拿着手里卷子琢磨着是问边熠还是问课代表,王旭宁说让他离边熠远点,邓嵩虽然觉得他不靠谱但还是照做,因为边熠的确挺反常的。
最后他还是决定问课代表。
苗晚刚和别的同学讲好一道选择题就看到有人举手,她走过去,等那位同学眼含期望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却停在原地。
要不要过去?
不过去怎么答疑?可是过去……
她犹豫了五秒,还是迈出步子。
“哪道题不会?”
低着头沉浸在题目里的边熠被这一道干净清甜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他下意识以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猛地抬起头,刚想说话,却看到她的目光穿过自己落在别处。
邓嵩对边熠说:“咱俩换换,课代表教我道题。”
边熠垂头,“嗯”了一声。
邓嵩坐在边熠的位置上,又顺手拿起边熠的红笔给苗晚用:“第二个多选的c选项不太明白。”
“若粒子从M点到……”
边熠手下的笔始终落不到卷子上,他看向旁边,苗晚拿着她的红笔在示意图上写写画画,她耐心认真地给邓嵩讲题,每个点都讲得十分细致。
他又把视线转移到那张陌生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看清她的长相,眼睛一如既往灵动有神,从没看见过的鼻子和嘴巴比想象中的更加贴合形象。
她的五官并没有一眼可见的冲击美感,却又都可爱漂亮,清挺小巧的直鼻,圆润饱满的红唇,还有脸颊上那星星点点的淡褐色雀斑,淡粉色的痘印,都让她更加具象化。
边熠一时想不明白她的漂亮是哪一种,是明艳动人?是温柔清秀?是娇俏可爱?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他没法用脑海里的形容词去框架她,他看清楚她的面容这一刻,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原来她就是苗晚。
从此,他记忆里各种各样的她都有了一个模样,组成了一个有生命力的,真实的,鲜活的苗晚。
在这一刻,他好像也想清楚那个矛盾的问题,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他可以承认苗晚的坏,但是这无法代替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