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没参与的边熠都能感受到一股冷冽杀气。
赵叙然拉了拉段新成的胳膊,劝他:“坐下吧,学会儿。”
苗晚气到想笑,要不是她和段新成中间隔着个黄梓,她简直想把桌上的数学卷子全扣在他头上。
神踏马的数学卷子。
这和送老人滑板,送小孩小轿车有什么区别。
想当年,苗晚可是从树上,水里,山头上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回归教室的。她只是愿意学习了,不是喜欢学习。
她对段新成的脑子不抱希望,随口道:“下午的比赛,段新成能去吗?”
……
下午体育课,复赛如期而至,这次不仅有高二三班的同学来捧场,参赛的班级都把自己班的人拉过来了。
原本复赛没有进行宣传,现在的现场却是人声鼎沸,四周围满了观众,呐喊声,助威声像沸水般滚滚翻涌。
苗晚他们一行人被段新成拉到最前排,每个人手里都被塞了笑脸小手拍和气球棒。没有哪个班像他们班这样大张旗鼓,这架势就好像这次比赛的第一就是他们班一样,要是输了,可能都下不来台。
段新成他们才不管这些,他和体委吴昊飞串通起来,势必要把场子热起来,更好地展现他们的超绝球技,为班争光。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却不随人愿。三班这一场是和理科班十班比,第一节结束的时候,吴昊飞被对方的队员撞到,扭到脚踝,对方被红牌罚下,吴昊飞也无法再继续上场比赛,顿时,三班士气大减。
黄梓愤愤不平:“这怎么还撞人啊!找事啊,是不是?!”
十班的同学听到黄梓的话,再加上自己班的王牌对员被红牌罚下了,燃起怒火:“你谁啊,有你什么事!管这么多,有病吧!”
黄梓跳起来扒着栏杆和他们对骂:“手脚不干净,嘴也不干净,是吧?!”
“你说谁不干净?!”
“谁认谁是。”
……
眼看她们骂的越来越凶,两边班长都纷纷站出来。苗晚和苏佳欢在一旁也拉着黄梓。
苗晚对前面的边熠说:“还没打好比赛,小心点。”
边熠沉声说:“知道了,你们先离开这儿。”
苗晚把黄梓拉走。
原地只剩两个班长和身后的同学。
边熠冷下脸,道:“犯规的事裁判已经定下,你们不服可以去找裁判,输赢还没定,人品就先暴露出来了,这还有什么好吵的?”
刚才和黄梓对骂的那一群人被边熠这么暗里讽刺一番,都面露不满,但他们班的班长是个明事理的,归根到底是他们先犯规的,就算被骂得难听了,也不能因为这个事再挑起矛盾,这样就很难收场了。
十班班长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这件事到此为止,接下来就好好比赛吧。”
他们班那群人只好生生把火浇灭,把扳回一局的希望寄托在比赛上。
段新成他们现在同样不好受,明着被人撞了,这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下不去!
吴昊飞送去医务室了,球队的中锋空了下来,他们只能再找替补。可他们班里能打中锋的替补只有一个,那一个还闹肚子疼了,段新成急得转圈。
“嘿,你们班怎么了?”王旭宁也参加了这次复赛,他那边还没开始,听到三班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别提了。”段新成正焦虑替补的事呢,他简单跟王旭宁说了一下。
王旭宁眼睛一亮:“找边熠呀!他能打中锋。”
“班长能打中锋?”段新成震惊,不是他不信,而是当时在班里选人的时候,班长并没有主动报名。
“对啊,他初中还参加过市级比赛,拿了冠军。”
段新成瞪大眼睛:“我去!班长深藏不露啊。”
说曹操曹操到,边熠走了过来。
王旭宁搭上他肩膀,和段新成说:“不信你问他。”
边熠面无表情地把肩上那只手推下去,“我来打中锋。”
他过来就是打算替补上场的,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这场比赛就必须要赢了。
段新成真是惊喜万分,他没想到绝处逢生还能挖到个宝藏。
边熠跟着段新成去做准备了。
“诶,你看,那是不是班长啊?”黄梓隔着老远就看到换了衣服的班长。
苗晚和苏佳欢抬头看。
“好像是啊。”苏佳欢道,“他是要替补吗?”
黄梓:“没想到他还会打球。”
她又问苗晚,“你知道不?”
苗晚轻笑:“我上哪知道去。走吧,咱们回去看比赛吧。”
黄梓还闷闷不乐:“真是一群臭傻逼,怎么这么有病。”
苗晚说:“放心吧,一会就打脸了。”
苏佳欢问:“你怎么知道?”
苗晚摇摇头,“我不知道呀。”
黄梓:“不知道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苗晚一脸理所当然:“过过嘴瘾,说不定一会就赢了呢。”
对骂不划算,比赛还没结束,万一对方再出损招,再受伤就不好了。预测也是不可能的,但希望总得有,万一就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