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珈仪咬着唇,湿漉漉地眼睛自以为恶狠狠地瞪着他,落在南秉言眼里就像一只红了眼睛的小兔子。
水光丰润的唇瓣在灯光下欲拒还迎,酒精的余韵拉扯着迷蒙不清的神经。
程珈仪赌气似的起身,贴身的裙子起伏间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南秉言一把将她进自己怀里。
程珈仪忍不住惊呼出声,双手攀住男人的肩膀。转瞬间,她已经被南秉言圈在怀里,双手虚虚落在她的腰间,手掌的温度太过灼热,隔着轻薄的面料传到她的身上。
程珈仪感觉全身都被烫到,不适地扭动着身体,然而她坐在南秉言的大腿上,结实坚硬的大腿肌肉,扭动间让她心颤。
南秉言一手掌住她的细腰,不容拒绝地拉近她紧贴在他的胸前,一手握住她的脖颈,然后吻了下去。
程珈仪下意识想要后退,可却早已被切断所有退路,她早已被禁锢在他所掌控的天罗地网中,除了靠近他依赖他,程珈仪别无他选。
南秉言极具耐心地撬开她的唇瓣,击破她的防线,温柔又霸道地一点点舔吮。酒气和松木香气将她紧紧缠绕,陌生又危险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紧紧抓住南秉言。
辗转反复,拉扯勾缠。
直到程珈仪再也承受不住,南秉言才放开她。
他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帮她一下一下顺气。
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程珈仪颤抖的眼睫还来不及抬起,南秉言再次衔住她的唇,比上一次更凶猛,更强势。
风雨飘摇,她只能受。
程珈仪甚至已经分不清时间,一开始是被他抱在怀里,后来是被他抵在沙发角落。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南秉言温柔地摸摸她的脸,然后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他身上的味道还来不及消散,他的人却已经起身。
“不早了,早点休息。”
只留下这一句,便径直去了浴室。
程珈仪懵懵地坐直身体,抚平裙子上的褶皱,等到空气变得清晰,她的思绪却仍停留在刚刚。
南秉言只围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几滴水珠顺着他坚硬的胸膛缓缓下落,路过客厅的时候脚步一转,见程珈仪还呆呆地坐在原处。
程珈仪抬起头时,南秉言已经站在她面前。她突然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上那滴水珠,然后放在指间捻了捻。
“你为什么洗冷水澡呢?”程珈仪问。
“想和我一起睡吗?”
她直视南秉言:“你呢,你想吗?”
“你不想,对吧。”这一次程珈仪用的是肯定句。
南秉言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
第二天,下船的时候,南秉言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昨天那场微妙的对峙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慕晴说,他一定喜欢她。可程珈仪却觉得,他一定在耍她。
回到学校,程珈仪来不及多想,林助就把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给她发了过来。程珈仪只能先抓紧时间把这几个文档看完,不论她有什么目的接近南秉言,但无论如何工作还是要好好做的。
程珈仪熬夜将那些文档都看完,站起身来伸伸懒腰,余光撇到了行李箱角落的那个盒子。
她拿起来,里面的项链依旧熠熠生辉,只是经历了昨天的事,光彩似乎都变得有些乏味。想了想,她拿起手机发消息给黎湘,或许这条项链还是交给她处理更合适。
那边的黎湘,收到消息心里涌上一股怒火,她极力忍住想要将手机砸出去的冲动,克制着怒气,让程珈仪自己处理,不用问她。
发完消息,黎湘调整呼吸,换上一副乖巧模样走进黎家老宅。
“朗新那边胃口太大……”
“爷爷!”黎湘打开书房大门,没想到大伯父和黎深也在。
见黎湘过来,三个人不约而同止住话头。
“湘湘来了,最近可好久没来看爷爷了。”
黎湘撒娇道:“最近忙嘛,您看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黎爷爷嗔怪孙女道:“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别累着自己,有什么事就吩咐下边的人去做,我的宝贝孙女可不是去受累的。”
“知道啦爷爷。咱们下去吃饭吧。”
黎爷爷拍拍黎湘的手:“你先去,爷爷一会儿就下去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