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
“公主您仔细看他瞳色,与常人不同。”
“他是个鲛人,跟人一样还是鲛人吗?”
“公主,您把他交给我处理。您若想要玩鲛人,我再给您去抓几个,要鳞片就挖鳞片,要尾巴就砍尾巴。只是这个……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本公主的东西,还没人能抢走。”长公主转过身,冷淡地吩咐手下,“赶出去。”
“是,公主。”
传言,西凉长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但她又小小年纪心狠手辣,深得王的溺爱,因此没人敢得罪她。国师只能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
“国师,要禀报给王上吗?”手下侍从问道。
“不必。”须夷面色铁青,“王上不会相信。一个鲛人而已,弄死他,轻而易举。”
御雅宫的后花园中有一个宽敞的温泉浴池,周围有小嬛撒着新鲜的花瓣,尽头也有小嬛在捞漂来的花瓣,不停地循环代谢,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如今,这个温泉里住了一个绝色的小鲛人。
花临难得有兴趣,移步此处。她躺在太妃椅上,宫女自觉奉上剥好的葡萄。
“你想酸死我吗?”花临一脚踢开宫女,“滚!”
百无聊赖了一会儿,她想不出今天有什么好玩的。“来人,把那个鲛人捞上来。”
羲痕很快被带了上来,坐在地上的软垫上。
“你,会说人话吗?”花临蹲在他面前,瞅了一眼。
羲痕不语。女孩又扯了把他的神格,自言自语道:“这项链不错,挺好看。”
羲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向她的目光凌厉。花临一惊,手却抽不回来,气急败坏:“放开我!来人!快来人!杀了他!”
但是,没有人来。她回头一看,御雅宫的侍从不知何时都倒在了地上,像是睡着了。
花临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惊恐:“是你!”
“阿临,不要动。”鲛人少年开口,伸出双臂拥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她承受不住重力,被压倒在地,鲛人趴在她身上。
未经人事,这位公主对感情的事懵懵懂懂,但长在深宫,也比较早熟,模糊知道男女之事意味着什么。从小到大,没有异性敢和她接触这么近。如今被这个倾国倾城的鲛人少年这么一抱,竟忍不住心跳加速。满眼皆是这个少年温柔的神色,鼻翼间充斥着他的气息,花临一时之间竟有些情迷意乱。但她始终固执地记得自己是一国公主,而这个少年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他是鲛人,是畜生。她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无耻□□之事?
理智迅速克服了欲望,她眼底也恢复了清明。但身在人下不由己,她只好软下声音:“那个,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没有动静。
“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嘛?你……听得懂人话吗?”意识到鲛人刚才口吐人言,公主心中莫名有几分窃喜。
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他们却一起滚到一边铺满花瓣的草地上。
“阿临,我来找你了。”羲痕轻声道,下一刻竟忍不住狠狠吻上了眼前人的红唇。那种掠夺带着一种飘忽的感觉,花临整个人像置身于一片孤舟,在大海中漂泊。可是,这个吻让她感到了渴望和快意,她忍不住沉溺,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鲛人,是她的。
她的占有欲再一次膨胀,有一瞬间,她只希望把这个鲛人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又有几分羞惭:她是一个公主,竟沉浸在与鲛人的拥吻中。这要让人看到,成何体统?她想了很多顾虑的事情,但这些都没有阻止她的情窦初开。她身体变得火热与躁动,好像要……可是,他是条鱼啊!
不可以!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