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余共秋感觉秦煦没有啊,他继续往下看去,抑郁症分类……微笑抑郁症。
【微笑抑郁症,多发生在都市白领或者服务行业身上的一种新型抑郁倾向。由于"工作的需要"、"面子的需要"、"礼节的需要"、"尊严和责任的需要",他们白天大多数时间都面带微笑,这种“微笑”并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而是一种负担,久而久之成为情绪的抑郁……】
所以,秦煦平常的笑,其实是他痛苦的表现吗?
两年前,他发生了什么?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会让他痛苦到生病,甚至需要调岗?
现在呢?现在痊愈了没?需要吃药吗?
还难受吗?
……
余共秋心里乱得很,他胡乱地在网上搜索着,看得自己眼睛酸疼。
杜贺打电话过来找人的时候,余共秋才想起来今天他们好像约了午饭。
简直完蛋,忘个精光。余共秋从办公桌前跳起来,火速冲到停车场,一路踩着限速线飙到了饭店。
杜贺皮笑肉不笑地挖苦他:“禾火大大就是了不起哈,我也就等了四十五分钟。”
“有点事给忙忘了。”余共秋陪笑,“你几点的高铁回也市?”
杜贺怒道:“你也知道我一会儿就走啊?!那还来这么迟!”
余共秋主打一个厚脸皮:“几点?我看我有没有时间送你去车站。”
“下午5点。”杜贺说。
“拜拜了您哪。”高铁站往返台里一小时打不住,余共秋果断挥手拒绝,“我上节目。”
杜贺:“……现在只有禾火复出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你别老这么喊我,不别扭吗。”余共秋把杜贺面前的菜单拉过来,“点菜没有?”
“点了几道,你看有没有想加的。”杜贺抬手喊来服务员,“你买单啊。”
余共秋在菜单上画勾:“我买就我买,红烧肉,排骨炖鸡,再加个清炒小白菜,可以了谢谢。”
杜贺早就等饿了。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把餐具和凉菜先上来,他撕拉一下扯开包装,筷尖就冲着那碟Q弹的皮冻戳过去,精准夹住,囫囵咽下。
余共秋把蘸料推过去:“蘸点才香。”
他早餐吃多了现在倒是不太饿,慢条斯理地陪着夹了几筷。热菜还没上来,战斗力极强的杜贺就把凉菜消灭得七七八八。
“我说,”杜贺把最后一块皮冻塞嘴里,声音嘟嘟囔囔,“你都跳槽来迎城了,这边单位不像HNR那样管得严吧?真不考虑下复出?”
“不考虑。现在配音圈一堆事情,麻烦。”余共秋回答。
杜贺放下筷子立起手掌发誓:“在贺声你还用担心这个?你回来,只配音就行,其他不用考虑。不想露面不想参加活动等等等等,统统OK!”
“干啥呢。”余共秋给了杜贺立起来的手掌一下,“吃你的饭。”
杜贺悻悻地重新拿起筷子,死命戳盘子里的菜。
余共秋失笑:“杜老板,不至于吧?工作室现在不是有好几个大拿吗,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杜贺为了诓余共秋复出顺嘴就胡说:“除了你哪有什么大拿。”
余共秋歪头道:“清淮?”
虽说退圈许久,但有些配音界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贺声近几年发展不错,不少爆剧,也有很多出圈的配音演员,余共秋无聊的时候听过一些质量上佳的作品,记住了清淮,便随口一问。
杜贺激动了:“还说不关心配音圈!清淮你都知道!你快回来,我需要黑白双煞!”
什么破比喻。
余共秋不为所动:“我的意思是,都有他在了,你别老盯着我。”
香气浓郁的排骨端上桌,服务员按着打火机点燃固体酒精块,杜贺看着窜起来的火苗叹口气:“不说了,新单位忙吗?”
余共秋帮杜贺盛一碗米饭:“还行,周一到周五的一小时晚高峰节目,有双休,不过时不时会有个部门活动或者采访连线之类的。”
“那不忙。”杜贺又接着问,“八字写全了没有?”
这话题有点跳跃,余共秋反应了一下才理解,杜贺说的那个八字是什么意思。他无奈笑道:“一撇了吧,可能。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是能写满一捺,还是被擦掉那一撇。”
杜贺:?何方神圣啊到底,这么难追?
余共秋也不管杜贺的回应,自顾自接着说:“现在我从别的同事那里知道了点他过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拿不准……”
“停。”杜贺打断他,“依我多年来审核剧本的经验,哥们儿提醒你千万要长嘴,有事就问,有啥就说,锯嘴葫芦追妻没有好下场。”
余共秋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