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净驷挡在了所有人面前,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得意:“你们不知道的多着呢。”
饕裂武也就震惊一下,谁知不要脸的人类炫耀上了,“本王不管是什么,城西关本王说了算,你们人类通通都要给本王死。”
两人脾气暴,都不是爱说废话的,当即便打成了一团。
武净驷将平底锅当锤子砸来砸去,饕裂武手中牛骨坚硬如钢铁,每一次碰撞都是金戈交鸣之音。
本就坑洼的地面被砸得泥沙飞溅,裂纹四处蔓延。
两人打斗的动静很大,先前那人一好道谢都来不及说就马不停蹄地跑了。
实在是城西关太恐怖了!
内部蛇虫鼠蚁泛滥成灾,难有下脚点。
蚂蚁都有篮球大小,更别说会飞的成群蜜蜂了。
掠过之处如蝗虫过境,沿途生命精华全被吸食一空。
更多成精的妖朝此处聚集。
戏洋一扇子吹飞一大堆,连着沙石一并席卷,扬起漫天黄沙,清出一条宽敞废路。
他声音凝重:“里面的人够悬能活,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妖赶来。”
金基倒是不慌,“城西关执掌的妖哪去了?”
祁九翎目光追随着武净驷而动,“应该是他,先前他自称是本王。”
戏洋说:“奇里八怪的称呼。”
眼看武净驷与饕裂武打着打着砸穿了屋,身形于暗屋中穿梭。
戏洋不确定地说:“这些妖蠢得很,总不能是要使诈吧。”
他去了眼金基,“你不是能控制动物,你去把他控制了咱们也好尽快收场不是。”
金基翻了个白眼:“你想得倒美,控制哪有那么容易,像你起风动动手啊。”
楼屹叶子从蜷缩状态突然挺得笔直,一看就是被什么话刺激到了。
但他不说。
祁九翎意外地顺了下他的叶片。
大群妖卷土重来,戏洋朝前方极速远去,“我去解决了那些小妖。”
金基大喊:“戏洋回来别乱跑!”
但戏洋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操。”金基低低的骂了声,看向祁九翎,“我去追他,你去帮老驷。”
不给祁九翎说话的机会他也跑了。
一时间空旷的街道只剩一人一妖。
祁九翎无言可对,侧身朝不断倒塌的左前方而去,隐隐还可见一扇铁门高高飞起。
饕裂武手中牛骨不知砸穿了多少墙壁,昏暗的室内簌簌掉泥灰。
他一双黑眸在黑夜中散发绿色光点,比雷达还好使,武净驷朝着光点就是一顿爆锤。
地面被他生生砸出十米深坑。
——咔嚓伴随着轰隆巨响。
两道身影从窗台狼狈滚出。
下一秒写字楼坍塌,砖瓦如洪水开闸,倾泄四滚。
武净驷一骨碌爬起往前跑脚蹬路边石墩借力凌空翻越围墙。
一根白骨捅穿围墙从武净驷头顶擦过,身后围墙轰然倒塌,牛骨在空中旋转一周重新飞回饕裂武手中。
他神色肃穆,不敢有丝毫放松,很认真地说:“你很强。”
武净驷甩了甩平底锅,扭动酸疼的手腕,毫不谦虚,“过奖过奖。”
“但你不该进来。”
饕裂武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武净驷大脑空白了一瞬。
“唰”的一片粉色花瓣破灭苍穹般射来,速度快到了极致,拖出一长串尾迹。
武净驷想躲都来不及,最后堪堪偏头避开致命伤,肩头削下大片血肉。
血花溅了他满脸。
“早说你不行非要逞能,最后还不是要我出手。”不花从远处走来,一头粉色微卷长发极为飘逸,淡粉色瞳仁妖异非常。
两人并排站列,面对身高两米之多的饕裂武不花气势不输丝毫,依旧一脸的阴笑,对谁都不客气。
哪怕是“队友”。
饕裂武冷哼一声,嘲道:“半路杀出个白骨精,捡便宜谁不会。”
不花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你捡吗?”
饕裂武一骨头过去,“笑你爸。”
不花及时躲开,一片花瓣还之,削掉了一根头发,“粗鄙。”
“不见得你好哪去。”饕裂武再次嘲道。
平底锅掉在了地上,他右手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怎么也止不住。
战局优劣一目了然。
忽地,箭矢如流星划过天际,擦过武净驷肩头,最终插.进了不远处的废墟中,浓郁的生命力扩散,沿途枯败花草生机勃发,枯木逢春。
武净驷肩头变戏法似得快速愈合,几秒时间便已恢复如初。
饕裂武在心中惊道:治愈术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