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单泽玉将裴窈轻轻放倒在床上,松了口气。
晚上从知道裴窈会离开开始,单泽玉心里就憋闷得很。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给自己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没曾想裴窈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裴窈醉倒了单泽玉还是清醒的。
单泽玉无奈地转身,打算接些热水给裴窈擦脸。
“别走。”
裴窈猛地拉住她的手,单泽玉反应不及,小腿被床沿绊住,狠狠摔倒在床上。
这一下摔得有些狠,好在被褥足够柔软,裴窈的手刚好垫了一下,单泽玉才没什么大碍。
“怎么了?”单泽玉侧躺在裴窈旁边小声问道。
裴窈嘟哝道:“头晕……”
单泽玉失笑,继续问道:“那我去问前台要些解酒药好不好?”
裴窈摇头,哼道:“不要。”
“或者我去接点热水给你擦擦脸,擦完会好受些。”
“不要。”
“可是不要的话你会头晕呀。”单泽玉耐心询问道,语气像在哄小孩子,“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裴窈迷迷糊糊地睁眼,努力蛄蛹到枕头上,扯过被子给自己和单泽玉掖好。
“睡觉。”裴窈闭眼,认真道。
单泽玉嘴角上扬,关掉床头灯,看着裴窈入睡的侧脸。
裴窈清醒时绝对不会露出这样一面,幼稚、难缠、但胜在好哄。酒精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如果第二天不会让裴窈头痛的话。
单泽玉静静躺在原地,等到裴窈的呼吸逐渐绵长,她才蹑手蹑脚地接了一盆热水到床边,用毛巾沾湿,借着月光轻轻擦拭裴窈的脸颊。
擦完脸,单泽玉把自己简单收拾干净,再脱掉裴窈脚上的靴子摆在床边。这才躺回床上睡着。
今天不仅见到了裴窈,和裴窈一起喝了酒,晚上还和裴窈睡在同一床上。回去要全部写进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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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窈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
一睁眼,就是单泽玉站在窗边的小几旁,翻看昨天裴窈送给她的书。
裴窈坐起身,太阳穴隐隐作痛,她用力揉了揉试图缓解。
“你醒啦。”
再一睁眼,单泽玉转过身,一脸担心地看着裴窈:“头还痛吗?昨晚你喝太多了,我把你扶回来之后怕你一个人出事,就在沙发上凑活了一下。”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小毯子,那是她趁裴窈醒之前特地收拾出来的。毕竟认识不久就和对方睡在一起,不管是不是自愿,都显得她有些居心叵测。
单泽玉端了一杯热水递到裴窈面前:“喝点吧,我加了蜂蜜,喝完能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