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窈就着单泽玉的手喝了一大半,喝完坐在床上缓了半天开口道:“不好意思啊,我酒量不太好。昨晚麻烦你了泽玉。”
单泽玉笑着摆手:“不麻烦呀,你喝醉后也没耍酒疯什么的,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穿上外套,对裴窈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得先回家啦,昨晚没回家我妈妈肯定急坏了。”
“好,注意安全。”裴窈道。
“你好好休息哦!”
单泽玉关上房门,脚步飞快地出了旅馆。
还未跑到家,单泽玉隔着大老远就看到两个身影站在院门口,单静姝的声音便传进耳里。
“塞西莉亚!你真是胆子大了,夜不归宿也敢瞒着我!”
旁边是伊拉的安慰:“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镇上都是老熟人,能出什么事?”
小名也不叫了,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单泽玉停在两人面前,讪讪道:“妈妈……伊拉教母……”
单静姝瞪她一眼,转头进屋了。
“你母亲昨晚很担心你。”伊拉道,“你这孩子,也不和你母亲通个气。昨晚她来教堂找我时脸都白了。”
伊拉是圣祈亚教堂的大修女,同时也是单静姝的故交,单泽玉的教母。
单泽玉沮丧地低头,进门跟在单静姝的屁股后面喊:“妈妈——”
单静姝正在厨房择菜,没有理会。
单泽玉转头委屈巴巴地向伊拉投去求助的眼神。
伊拉努努嘴,示意单泽玉再多哄哄。
“妈妈我错啦——”会意的单泽玉开始撒娇,“我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这次是因为去金靴子喝多了才忘记了。但是酒馆里的叔叔阿姨都认识我呀。”
单静姝看她一眼,道:“昨晚在哪过夜的?”
“在伊芙琳阿姨的旅馆,我送喝醉的朋友回去,实在太晚了才在那住了一夜。”
“我保证真的不会再这样了。”单泽玉双手合十祈求道,“你就原谅我吧。”
单静姝叹气,和一旁浅笑着的伊拉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喊道:“好啦好啦,就这一次。”
单泽玉欢呼,在单静姝脸上亲了一下:“妈妈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妈!”
“教母不漂亮呀?”伊拉故作生气嗔道。
“都漂亮的,都漂亮的。”单泽玉笑嘻嘻地凑上去,给伊拉的脸也亲了一下。
单静姝指挥道:“别贫嘴了,泽玉去买些牛奶回来,家里的昨天被老鼠打翻了。”
单泽玉刚哄好母亲,不敢和从前一样犯懒,撒泼不去。只得闭嘴乖乖领了任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