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命运的剧本还是人为的,但从结局来看,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虽然有意将活动范围框定在澜尚附近,但……那次被追杀真的是意外。”
第二次见面,是波本的蓄意为之。
身为实验室重要成员,澜尚身边守卫重重,但为了情报,也为了探知宫野志保情况,波本排除了艰难万险,多方搜集了情报后,诱导朗姆给他下了任务,去接近澜尚。
但风险还是很大,一旦失败,朗姆不一定会保他,他会被打为“老鼠”。
只能赌一把了。
根据情报,澜尚和雪莉就读于美国最好的医学院,哈佛大学医学院,午休时候,两个人偶尔会在校园角落的草坪上聊天。
那一天天气正好,阳光普照,一直守在澜尚身边监视他的索拉雅被调离,就连雪莉也没久留,没聊两句便神色不虞地离开,只留澜尚一人躺在那里。
波本抓住机会,伪装成参观校园的游客,放轻脚步,慢慢接近了拿书盖着脸,许久未动的澜尚。
就在波本斟酌着措辞的时候,澜尚突然不耐烦地开口,随手扯下了书:“你还要问几遍,索拉雅?我和琴酒总共没说两句话,你不是都听……”
不期然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对视上那刻,波本大脑宕机了片刻,还没等他说什么,澜尚便迅速起身,然后……
直挺挺地栽了过来。
波本(惊恐脸):现在碰瓷都不演了吗?
他刚吐槽完低血糖的澜尚碰瓷人,隔天就因为被白兰地的人截杀,又碰瓷了澜尚。
单薄的少年人力气出乎意料得大,……单手将他拎起来扔在身后,利落地夺了枪对着追过来的索拉雅就是一枪。
原本面带戏谑的索拉雅面色沉下,额角青筋暴起,语带警告:“澜尚,他可是朗姆派来的人,你……”
“你难道就不是吗?”澜尚语气漠然。
粘稠的血液流入眼眶,模糊了视线,波本强撑开眼皮,本能思考着对话中的含义。
可毕竟是强弩之末,波本到最后也只依稀听到“琴酒”“先生”“实验”之类的词,再多的印象,便只停留在脖颈传来的冰冷触感。
他的手为什么永远这么冰?
……
[“因为人体实验,”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同样冰冷的手指,“也就是澜尚的医学天赋显露得早,不然……”
她讽刺地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浓重的厌恶:“嘛,不过就算他显露了天赋又如何,他们是不会放过一个伊万诺夫的。”
波本喝了口水,神情异常平静:“伊万诺夫也不会放过他们。”]
……
在那次之后,波本在澜尚的默许之下,成功接近了他一次又一次。
琴酒随手杀了举报波本的人,在对方警惕的注视下,点了根烟:“帮我约澜尚见一面,我就当没见过这人。”
波本抹了把脸上被溅到的血,似笑非笑地看着琴酒:“除了这个人,上次把我任务透露给索拉雅的也是你吧?怎么,作为boss钦定的top killer,见一个人需要这么迂回吗?”
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在不知情下暴露了,与其为了活命为琴酒做事,然后不知道死在哪天,不如利用已有情报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比如……
琴酒举起枪,如狼一般的墨绿色眼睛漠然地盯着他:“你以为自己很有价值吗?”
耳畔的心跳震若擂鼓,波本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神阴冷如毒蛇吐信:“那你去找莱伊啊。”
琴酒:“……”
——
[“停!”贝尔摩德不可思议地叫停,“你威胁琴酒?!”
“嗯。”
“还威胁成功了???”
“当然。”
“……”
“看来你猜到了。”]
——
成功从琴酒手下活下来,还讨价还价成功的波本并没有很高兴,反而越发得头疼。
他赌琴酒没招了,而琴酒真的没招了,哈哈。
这任务的难度不是地狱级,他跟莱伊姓。
琴酒虽然给了他任务,但对两个人的关系和过往只字不提,波本尝试去贝尔摩德那里打探,被推荐了一处墓地。
最后实在没招的波本,辗转找上了莱伊曾求助的突破口——宫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