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开了个头就结束了，贝尔摩德兴致勃勃地约了下次继续，还大手一挥接了一半任务，别管她是自己干还是外包，至少都帮现阶段的降谷零减了负。

所以波本也难得有了空闲，可以和澜尚探讨一个问题。

“你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做？”降谷零失望地看着抱着抱枕，倚靠在飘窗最里面的澜尚。

穿着柔软睡衣的青年支起一条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态逐渐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人重合：“你猜？”

降谷零叹了口气，向后一仰躺倒，深沉地叹了口气。

唉——

澜尚眼皮子一跳，警惕地扭头，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降谷零压着他的大腿，闭目养神：“不管你做没做，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要负责啊，澜尚大人。”

澜尚：“……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除了要留给琴酒的暴力武装，和宫野姐妹的钱财人脉，情报方面的势力他几乎都划拨给了波本，这一举措除了震慑想对波本动手的人，还是一种隐晦的暗示——暗示波本保持理智。

他们的开始，就是这种纯粹的“权/色交易”，波本的理智会告诉他，要保持这种“纯粹”才是最佳方案。

阳光透过浅色的纱窗，打在薄薄的眼睑上，烫得眼睛发涩。降谷零却仍旧不闪不避，嗓音平稳：“既然是交易，那条件就要对等，不是吗？”

“我的兄长还要拜托你照顾。”

“你不给这些，我也会保证他的安全，你知道的，这一世，他是我的同期好友，更是战友。”

“神户家……”

“我不求助你长辈就不错了。”

“……波本，注意你的身份。”

“可我不是波本。”

“但你只能是波本。”

“……”

冰冷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遮住了刺目阳光，动作轻柔而又悲悯。

“波本，你明白的，只要组织存在一天，你就只能是波本，而我……”

“也只会是澜尚。”

——

“谈话很顺利，”站在上首汇报的风见裕也忍不住再次擦掉额角的冷汗，“尾台社长同意我们全权接管码头竞标的一切事宜，只要求我们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在竞标会结束后将他送去美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坐在上首的黑田理事官扫了眼始终一言不发的降谷零，手却向一旁组对部课长神户松的方向抬了抬：“神户警视觉得怎么样？”

向同期投去担忧视线的神户松正色道：“我认为这已经是最优方案了，组对部这边会全力配合尾台社长的安全事宜。”

公安不好明着派遣大量人力保护尾台雅清，由本就有一定知情权的组对部来，再适合不过，神户松的这个主动提议甚至可以说妥贴了，只是……

“不妥，”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这件事最好全部交由组对部来办，零组给予协助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