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蛇人吃自己的,睡自己的,自己问问这种问题,也是可以的吧。
姜黎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姜禧的关注点竟然在这里。
“我是胎生。我的母亲,是一名女性人类。”
姜禧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姜黎继续解释道:“据我了解,她应该是实验室从外面招的‘志愿者’。她们的怀孕和生产阶段完全是封闭的,在生产过后,孩子会被马上抱走,也就是说,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个什么。”
“这类‘志愿者’,如果生产成功,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去世了,那么她的家人,就可以获得双倍的赔偿。比起那些劳累又薪资低的工作来说,这个似乎轻松多了,不是吗?”
姜黎冷笑道。
姜禧声音有些沉闷,“没有身处她们的处境,我无法评价。”
姜黎耸了耸肩,“一个令我意外的答案。”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姜禧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姜黎的蛇尾上。蛇尾上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光,蛇尾很长,姜禧估计他的整个蛇尾能有两米。现在蛇尾巴尖乖乖的躺在地上,大概有一根指头宽。
尾巴尖突然左右慢悠悠的晃动了一下,姜禧的视线下意识跟着移动。头顶上空响起笑声。
姜禧失灵许久不见情绪感官似乎突然不失灵了,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尴尬突然出现,脸都有些泛红。
“你要摸摸它吗?”姜黎的尾巴在姜禧眼前晃悠。
他吃我的,喝我的,我摸一下还不行吗?姜禧心想。
但表面他依旧很矜持,抿了抿嘴唇,将手轻轻放在姜黎的尾巴上。
很凉,触感滑滑的,手感很好。姜禧悄悄评价。
抬起头,像是想起什么,姜禧问道:“你有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