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易啊。”时妈妈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景修易知道,她很开心的事最多的时候,那就只有接到项目的时候,这真的是亲妈吗?
“时妈妈,那个,我想说以后就不用给哥哥送饭了,我这前几天是因为太忙,所以……”
“这个啊,放心,跟小亓那小子说,以后想吃也得等好长时间了?”
“您又有工作了?”
时妈妈这才刚接了工作呢,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嗯,本来还打算跟你们过圣诞节的,眼下看看也不行了。”
“这么急?”
“对啊,这次项目投资的金主,不光是政府,牵扯的很多,这期间可能也不能跟外界联系,好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的,所以这次时间可能稍微有点长,那个小亓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这次的项目,确实牵扯很多,有的东西还没得到证实,所以就算时妈妈是挖掘工作这边的重要人物,很多事目前也还是不知道。
“时妈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是你,我很放心。”
两人又说了点家常话,就挂了。
不过时妈妈要是不提醒,估计自己差点就忘了圣诞节的事了,景修易把那一盒带料的汤盖好,直接拿在手上,在垃圾桶和大门处来回看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别浪费的好。
于是拿着保鲜盒出了房间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景修易知道按照哥哥刚才说的,这个点应该是不适合来打扰的,可是他记仇,这两不知道注意场合的家伙,竟然让自己哥哥想的喷了鼻血,至于哥哥一会再回去收拾他。
景修易以为自己会等好久,谁知道没一会门就打开了,小黑人似乎知道是谁一样,上半身挂了个背心,就开了门。
“我说你们节制一点好不好?”
方晋:???“你来敲我门,就为了说这个?”
景修易懒得说他,把保鲜盒丢到他手里,“好料来着,别浪费了。”
“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给你的,给你床上那位的。”该死的公寓,虽说隔音还是不错的,但是只要是有一处漏风的地,基本上就跟隔音无缘了,所以房间里的肖信达是都听见的。
肖信达自以为自己暗度陈仓,瞒的很好,怎么感觉都知道了一样。
小黑人拿起保鲜盒,好好观察了一下,确认是好东西,“谢谢了啊。”
景修易挥了挥手就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刚才的喷鼻血事件,和自己那一脑子的带色废料,让时枫亓真的好想找个坑跳下去,省的让修易笑话,所以景修易回房间以后,就看到某人跟个乌龟似得整个缩在被窝里,拱出个大包鼓着。
“哥哥,我有点事跟你说。”
某乌龟终于露出了一个头,“唔……你说。”
“时妈妈说,她又得走了。”
时枫亓又缩了进去,被子底下传出咕哝的声音。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不在正好,省的打扰我们二人世界,我怀疑我妈这两天给我下了药,不然我怎么突然会流鼻血的。”时枫亓趁他出去的功夫,想了很久才觉得只能是这里出了错。
景修易钻了进去,看来自己哥哥还不是很笨啊,“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都看见什么了?”
“啊,什么?刚才我们有打电话吗?”该装失忆的时候,必须得装。
沐浴后的清香,让景修易忍不住地多吸了几口。
“痒……”逗得时枫亓一个劲叫痒痒,两人闹腾了一会,在被窝里,两人高马大的,终于是喘着粗气把头都露了出去,景修易还不过瘾,而且光顾着逗他了,刚才的事还没消火呢……
“哥哥到底都看到什么了?”
本来闹完以后脸颊就红,就快忘了被这一问,又红透了脸。“就,那个……小黑人在阳台蹲,咳咳……”
景修易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突然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
时枫亓在这种事上害羞,两人从未试过别的方式,若自己真那么做了,估计第二天这人能羞得不敢看自己。
今天正好借着这事,把自己多年的心愿了了……
景修易先是毫无预警的亲上了眼前的红唇,降低了时枫亓的防备心,然后一路向下,轻啃……最后……
时枫亓突然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连忙去拽他,“修易,别……”
“所以,肖哥那会一定是叫的你都来了感觉吧。”景修易仿佛真的在现场一样,他能看到时枫亓所有表情……
“唔,没……”一句话没说完,脑子里一股白光闪过,真的,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会的肖信达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了,实在是……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时枫亓根本就没来得及坚持多久,随后便被入眼的一幕给整个激红了眼,景修易抬起头的时候,脸色潮红。
“嗯,果然跟你说的一样。”景修易的口气带着丝丝的嘲讽气。
这话让时枫亓一愣,随即想到两人打电话时说的话,便立马明白了景修易说的是什么,羞的他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段时间因为腺体的事,景修易总是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忍不住就会咬到,此刻再看他红透的双颊。
轻轻靠在他耳边,“下次,下次哥哥来好不好……”他的话带着些许的请求,时枫亓报复式的打起了太极,又有些不忍,刚要动作,被景修易阻止,“这样就好……”
他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说着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