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指头一掰,日子就到了年末的最后一天,今晚一过了12点,就是时枫亓的生日了。
景修易带时枫亓去吃了他想吃的东西,看了他期待的电影,唯独没有要礼物,用时枫亓的话说就是,礼物什么的,还不如修易自己洗干净了扔床上任他宰割来的好。
当然这点小小的心愿,景修易怎么能不想实现他呢,两人过了一天的二人世界,没有回学校那个公寓,而是回了时家。
他们的第一次拥抱是在时枫亓的房间,第一次亲吻也是在这里,虽然两人的第一次不是在这里,而是因为情动的易感期,可是他心里明白,他想在这里感受最美好的一次。
所以两人默契的回了家。
他们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吻上了,不想再分开。
“哥哥想来吗?”手上的动作未停,景修易松软的语调在时枫亓耳边磨蹭着。
时枫亓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真的可以吗?”
“不想吗?”景修易的语气带着习惯性的纵容。
时枫亓夸张的咽了咽口水,其实在两人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这种念头的,只是这会他又不确定了,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浴室朦胧的身影,景修易主动指引着他……“随后又主动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那一刻时枫亓简直像是要疯了,他并没如他所愿,知道景修易完全是在纵容着自己,轻巧的推开了他的手,掰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看着他的双眼,“修易,我爱你!”
半晌后两人将阵地转移到了床上,时枫亓趴在景修易的身上,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哥哥不是想吗,为什么停下来!”
时枫亓脸红的滴血了,他也在想自己怎么就放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呢,不过他心里明白,修易得是多么的爱自己才心甘情愿的,所以自己是哥哥,还是要让着他的,一定是这样,而不是自己现在说出口的话。
“那个,我觉得谁上谁下无所谓啦,就……。”他嘟囔着到底没把话说完。
“哥哥真可爱。”景修易心喜的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头。
又过了半晌,腿软的时枫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由着景修易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腺体的问题。
时枫亓知道他想干嘛,因为他的眼睛里已经藏不住任何一点东西了,可是景修易还一直忍着。
见到此景,时枫亓沙哑着声音有些不忍,“我可以的,没事。”
是啊,即便时枫亓是个Alpha,景修易也是个Alpha,可是他景修易早在自己四年前分化成Alpha的时候,就时时刻刻想标记这个人了。
虽然他知道Alpha对Alpha的标记,只会是一种无用功,可是,他还是想,他想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趁着时枫亓双眼迷茫之际,轻吟时,景修易低下了头,尖牙刺破皮肤,一滴鲜血映入眼眸。
没有了同属性信息素的冲撞,时枫亓那个医生口中停止生长的空腺体核在一个劲的吸收景修易输入的信息素,吸入,包裹,久久的停留在腺体核内,让那个像是刚分化的腺体核,长成了大人般的模样……
“呃……”时枫亓也在一声低呼下,晕了过去。
第二天景修易是被烫醒的,时枫亓发烧了,温度很高,特别是腺体处,跟附近的皮肤色差已经很明显了,景修易低吼一声该死,他激动的忘了自己的哥哥情况特殊了,三两下将两人收拾好。
把人送到了上一次的医院,景修易心知虽然那一帮老学究居心不良,可是毕竟是有经验摆在那里的,这会也不能计较那么多了。
因为走的太急,那一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自动的被景修易忽略了,他只以为是自己身上不小心泄露的,匆匆的给贴了个阻隔贴,出于保险,也给时枫亓贴了一块。
时枫亓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评头点足,还好景修易在床边拉着自己的手,不然自己真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修易,什么情况呢?”时枫亓毕竟发高烧了,不知道咋回事。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啊。”开口的这人正是上次给时枫亓做摘除腺体的医生。
“这可真的是,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时枫亓:???这踏马都啥情况啊,看猴子呢?
景修易回了个眼神:这比看猴子可让人惊讶多了。
“小朋友你现在身体没什么不适吧?”戴眼镜的老学究满眼都冒着求知的光芒。
时枫亓摇摇头,非要说什么不舒服,那也只能是那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了,可这肯定跟这群大爷看自己没关系,他敢赌上波棱盖。
“你被成功的标记了你知道吗?”有个人说出了重点。
景修易本来是在给他喂水的,结果时枫亓没忍住都喷了出来,景修易不认可的看了一眼那个医生,暗暗的记了一笔。
“别闹了,先不说我是个Alpha不能被标记,事实上我现在连信息素都没了,怎么标?怎么记?”这些大爷看上去个个都挺老实的,怎么说起慌来都不带打草稿的吗?
老学究推了推眼镜,“他说的没错,你确实被标记成功了,不是那种同属性的假性标记,而是那种契合的永久标记。”所以这才让人觉得奇怪啊。
“老头,胡乱说话是不用负法律责任吗?”时枫亓被他们看的浑身怪怪的,难免有些忍不住。
“哥哥,他说的是真的。”
咚的一声,毫无预警的时枫亓晕了过去。
时枫亓是被吓晕的,没什么大碍,他一个Alpha被标记了,够让人想不开了吧,被人永久标记了,那真的是不晕都不行。
梦中的时枫亓在一片白雾中,突然想起来,被谁永久标记了,那也只能是修易啊,被修易永久标记了,我晕什么晕,我这一晕他得多伤心啊……
然后悠悠转醒,那一群看猴子的专家已经不在,只有景修易满眼血丝的看着自己。
“修易。”
“嗯,哥哥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抓着时枫亓的手,好像怕他溜走一样,拽的很紧。
时枫亓摇摇头,“没事,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晕的,就……”